李子晨端起酒杯,晃动着,吸入一口醇厚的酒香,慢悠悠换了个说辞,“你别急,你想想看啊,一个男大学生,除了年轻点,体格子好点,要什么没什么,哪是你林总的对手。”
这次林侑平没再骂他,说,“我可以去找她,但我就不明白了,我凭什么非要她啊,凭什么非得是她啊,我欠她的啊,我不应该恨她吗,凭什么我就非得这么贱。”
林侑平不顾形象地将手指插进头发,罕见地偏执起来,另一只手用力敲着大理石桌面。
“她有什么好的,是,长的是漂亮点,是聪明点可爱点,是有点内涵,是很有主见,但那脾气比天王老子还大,不老实,撒谎,动不动就翻脸,翻脸了比谁都绝情,我真的不懂我他妈的真是不懂了,我这辈子,为什么只能爱上这一个人。”
她要是彻底的好人,他就有理由爱她了,她要是坏到骨子里,他就有理由恨她了,这两种情况对他来说都是能解脱的好选择。
可偏偏,她曾经的那些好和坏让他分不清。
让他不敢爱,恨不起,忘不掉。
新买的七星口感太柔,等最后一口香烟穿过肺叶,柴露萌沉默着碾灭了烟头。
她解开睡袍腰带,跨坐在男生的腿上。
突如其来的狭窄让男生呼吸一窒。
“姐姐”
床边的落地窗映照着两具交缠的肉体,姿势扭曲又猎奇。
都做过不知多少次了,接吻时,男生不忘用手指娴熟地揉搓她。
他用舌尖挑开女人的牙关,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起那个自称她前夫的男人,心中有些不自在,于是手指加大了力度和速度,猛烈攻击窄巷里的要害。
而柴露萌内心深处的占有欲和嫉妒心在经过一段时间的发酵后,终于在床上释放了。
男生用力再用力,她则像报复林侑平似的,毫无廉耻地啼叫,拼命地迎合撞击她的人。
脑海里则全是林侑平对小女友的温柔体贴,和他们曾经在一起的样子如出一辙。
为什么?
为什么给了她的东西,还能给别人。
极致的欢愉过后,她推男生去淋浴,自己背靠着床头。
她点烟的手指变得颤抖,眼眶逐渐模糊。
一眨眼,结婚好像还是昨天的事,其实离婚都四年了。
虽然她并没有期待什么,但好像今晚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分开。
凌晨两点半,不出意外,他应该也正和女友翻云覆雨。
胃部毫无征兆地猛烈翻滚起来,柴露萌弯下腰,一声接一声干呕。
稳定的生活,尚有激情的性,听起来不错,都可以成为爱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