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侑平这个人不睡懒觉,他起床的动作一向很轻,不过今天柴露萌在感觉的动静后,立刻掀开被子下床。
“吵醒你了吗?抱歉。”
林侑平洗漱完从洗手间出来,头发丝还上沾着水,男士爽肤水的香味很清淡。
柴露萌顶着一头蓬蓬的鸟窝站在灶前,放在一旁的盘子里摆着两片干面包,她正手忙脚乱地尝试给煎鸡蛋翻个面,无暇去应付林侑平的问题。
“嗯没有”
她的做饭水平仅限于方便面和一部分微波炉食物,现在火开太大了,煎蛋的一面已经呈焦炭色。
男人的手臂从后面环过来,把火关小,顺便接过她手里的锅铲,“我来吧。”
此路不通,柴露萌又换了条路,从冰箱里取出牛奶,倒了两杯,放进微波炉。
“今天是怎么了?”林侑平把煎蛋盛出来,偏头看她。
“给你做早饭啊,”柴露萌做鬼脸,俏皮地朝他呲牙,“非得这样你才满意?”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有点受宠若惊。”林侑平无奈笑笑,把煎糊的黑黢黢的蛋放在自己的那片面包上,“困就多睡会儿,你要有什么需要我去做的事,直说就行了。”
“那让你失望了,还真没有。”
吃完饭林侑平去换衣服,柴露萌像个小尾巴,跟他到了衣帽间。
他换上衬衣西裤,柴露萌不说话,站在镜子旁边看他。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远也不近。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卷领带,在竖起的领口处比了一下,然后放到妻子的手里,浅浅一笑,“可以帮我吗。”
柴露萌嗯了一声,微微踮起脚帮他系领带,深灰色的哑光暗纹布料在她手指间穿梭。
她的眼眸低垂着,系得很认真,将打好的结推到他的喉结处,“今天去开会吗?”
“嗯,和几个投资人。”他捻着她的头发,依恋地,神被夺去大半,低头看她,“什么时候进步了这么多,以前只会系红领巾来着。”
柴露萌心中一阵惊骇,手轻微抖了一下。但又旋即恢复如常,哼了一声,“要你管,人都是会进步的。”
她不敢说这其实是梁嘉元教她的,在床上,在她紧贴的手腕和脚腕上,他曾演示过许多种领带的打法。
“好了,出发吧。”
大功告成,柴露萌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拍拍男人的胸口。
“都结束了吗?”林侑平定定看着她,看得很深,忽然问道。
“什么?”
“没什么,”他收回目光,摇头笑笑,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领带上,又问了一遍,“这样就结束了吗?”
柴露萌仰起脸,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还以为是打领带的事,睫毛忽闪着说,“是啊,系好了。”
林侑平手放在妻子的腰上,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压着她强势地吻了下去。
对夫妻俩而言,这是个久违的拥抱。
男人的怀里很温暖,让她开始融化,整片整片地剥落开。他压得越来越弯,两个人的唇没有章法地完全贴合在一起,他的手攀到她的背,最后拖住她的后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