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嘉月喜提抄书,还有一篇万字策论,三天内完成。
&esp;&esp;《君之道》讲的是为君之道,问题是,这本书的字太多了,抄一遍起码三天,她还要写策论呢。
&esp;&esp;显然,她这次给陆斯灵得罪狠了,她都看到陆斯灵磨牙了。
&esp;&esp;一看这出,吓得她连连答应,什么课业都答应了。
&esp;&esp;结果拿出《君之道》一看,那么厚,粗略估计有一万字。
&esp;&esp;林嘉月认命抄写,哪个皇帝做成她这样,领过兵打过仗,回到家还是要被陆斯灵拿捏。
&esp;&esp;可恶,她要反抗!
&esp;&esp;走,去见首辅。
&esp;&esp;林嘉月把抄的东西一起带走,今天她必须反抗,这课业,她绝对不会写了,谁写谁是狗!
&esp;&esp;她要是再多抄一个字,她就是小白它亲姐。
&esp;&esp;魏锦明叹气,自家陛下当真是说句难听的话,就是自取其辱。
&esp;&esp;次次为了减课业,陛下风风火火地去找首辅大人,结果目的全忘,莫名其妙地就笑嘻嘻地回来了。
&esp;&esp;这可能就是陛下跟首辅大人之间的情趣吧,她一个宦官,哪懂这么多。
&esp;&esp;林嘉月带着客气,面无表情,大步往前,身上带着舍我其谁的气质。
&esp;&esp;她冲进陆斯灵的办公房,陆斯灵拿笔的手一顿,墨水滴在了奏折上。
&esp;&esp;陆斯灵抿唇屏住呼吸,半晌把奏折扔进了火炉里,看向林嘉月的眼神无奈,还好没写几个字。
&esp;&esp;林嘉月身上的硬气瞬间消失了不少,陆师在忙呢。
&esp;&esp;乖巧,听话,可爱。
&esp;&esp;是这会儿的林嘉月,努力想要表现出来的样子。
&esp;&esp;魏锦明内心啧了一声,看吧,就知道会是这样,她默默地退出屋子,一如往常地留出空间。
&esp;&esp;陛下有事?
&esp;&esp;陆斯灵开口了,林嘉月才往前走了两步,那个,有点儿事,就是
&esp;&esp;死脑快转!
&esp;&esp;她把书藏在身后i,陆斯灵歪头看了一眼,是什么?
&esp;&esp;是我来找周阁老,问问案件进展。
&esp;&esp;陆斯灵面色一冷,那陛下进错屋子了。
&esp;&esp;啊?是吗?那我走了。
&esp;&esp;林嘉月转身就要走,却露出了小尾巴。
&esp;&esp;站住。
&esp;&esp;她听到身后的人起身,身子僵住,却听话地没有往外走。
&esp;&esp;很快,她手里的书被抽走,身后传来了冷笑。
&esp;&esp;林嘉月听起来很冷,只是因为她没有回头看,陆斯灵宠溺轻笑。
&esp;&esp;傻瓜。
&esp;&esp;陆斯灵向来认为,课业这种东西,身为皇帝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哪怕她是首辅,是帝师,也不可能强迫皇帝做课业。
&esp;&esp;除非是小皇帝自己在意,否则没有人能强迫得了她。
&esp;&esp;哪里知道,小皇帝竟然为了课业,看起来是过来算账的?结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竟然想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