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黄和小舒家好像也没办。”
端着碗路过的舒娜听见这句话,停下脚步道,“啥没办?”
“孩子满月。”
舒娜哦了声,“是没办。”
“为啥不办啊?”
“忒麻烦。”
她一脸不耐烦。
众人的视线立刻看向齐岁,被行注目礼的她抬眸,“瞅我干啥,周岁请你们。”
“那就这样说定了。”
“说定了说定了。”
她三下五除二吃好饭,随后起身和同事们告辞,“家里还有孩子,我先走了,明见!”
“明见!”
于是,齐岁在同事们的挥手和道别声中,下班回了家。
叶善诏小朋友睡着,金泉灵坐在婴儿床旁边一边吃饭一边看报,旁边桌子上还摆着针线筐,里面是一双未完工的虎头鞋。
齐岁没急着看孩子,而是凑了过来看她的饭菜,见有肉有鱼,看着还极为的色香味俱全,纳闷道,“姐你食堂打的饭菜啊?”
这不是金泉灵的手艺。
她的厨艺确实可以,但擅长的是鲁菜系,而她碗里的回锅肉和鱼块,很明显是川菜做饭。
“嗯。”
金泉灵点了点头,咽下嘴里的食物,“今天没去大集,钱和票我都放抽屉里了。”
“不是约好了吗?”
齐岁诧异朝她看去,现金泉灵脸上的表情扭曲了一瞬,这是有情况的节奏啊。
“姐咋回事啊。”
“罗姐她婆婆来了,刚进家属院就上演了好大一场婆媳大戏。”
“???罗姐是谁?”
齐岁一头雾水,难不成院里有新人物登场了?
金泉灵对她这态度一点都不觉得奇怪,毕竟齐岁一天到晚要上班,院里认识的人实在是有限。
隔壁邻居都不怎么熟,经常玩在一起的也就余林和子书叙月,这种情况下又能指望她什么呢。
所以,她很有耐心的解释了罗姐是谁。
听完的齐岁提炼出了两个重点。
一:罗姐是二团三营干部家属。
二:她和婆婆关系非常非常非常差,两人相见时的场景完美诠释了何为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直接上演全武行。
打的非常之激烈,把保卫科都惊动了。
“这日子还能过?”
她满脸疑惑。
金泉灵叹气,“我感觉是不能过的,但罗姐邻居章姐说他们家每年都会上演两到三次。”
齐岁,“???不是,罗姐婆家哪里的?”
现在虽然是六零末,马上就要步入七零了,但也是年代啊。
绿皮火车的时才八十公里,高公路那是没有的,出趟门不说过五关斩六将吧,也没好到哪里去。
反正齐岁是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不会出门。
“鲁省。”
提起自己的出生地,金泉灵的心情不可避免的低落下来。
齐岁见此立刻转移话题,“下次再去大集,别约这么多人,就你和老余还有月月三个人去就行。”
金泉灵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确实不能扎堆。”
扎堆了是非多,特别是家属区这个地方,各种比拼。
城里的瞧不起乡下的,乡下的又自成一派觉得城里人矫情啥的。
像她这种既不是城里,也不是乡下当阿姨的,那是被两边都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