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墨,“……”
“也就是说,我想买顶这样的帽子,没指望?”
她看着叶庭彰,眼里流露出浓浓的失望之情。
叶庭彰默了默,点头,“是这样的云姐,紫貂皮那个猎户家的全给岁岁做了这顶帽子,你要这种品质的肯定没有了,如果你不介意皮子的品质差点,那还有。”
“我要。”
云墨不假思索给出回答,“品质差点也没事,我主要喜欢……”
伸手摸了摸已经戴到齐岁脑袋上的帽子,她深深吸了口气,“好看,也暖和。”
“是真的暖和。”
齐岁美滋滋点头,跟着摸了摸帽子的毛毛质感,油光水滑的,手感是真的好。
叶庭彰就笑,“那行,我跟兄弟说一声,等帽子做好了让岁岁给云姐带来。”
“好,辛苦你们啦。”
云墨笑着道谢,随后问起价格。
叶庭彰的回答是他不知道,“不过,猎户需要的不是钱,如果到时候他要票或者物,云姐愿意吗?”
“那没问题啊。”
医院每个月都会票,她手头不够的话还可以找同事周转,“不管是票还是物,我都同意的。”
说到这里,她神色多了几分犹豫,叶庭彰见此眯了眯眼,主动开口询问,“云姐你是不是还有要求?”
“有的话你直说,能做到我没问题,做不到的我也无能为力。”
言下之意:如果为难人,难度太高就不要提。
云墨听懂了,就笑,“帮忙再做一顶适合十岁以下小孩戴的。”
这个不是什么大问题,一顶是做,两顶也是做。
因此,叶庭彰一口应下。
此时的齐岁已经穿戴好了,于是,三人告别后各回各家。
回去的路上,齐岁问他,“不是紧急任务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叶庭彰嘴角抽搐了一下,“确实是紧急任务,不过是去救灾,救完就回来了。”
“啊?”
齐岁纳闷,“哪里出现灾祸了?”
“三道台那边入冬犯懒没修检房子,大雪下来也没扫雪,压塌了房子也埋了人。”
“有出现人员伤亡吗?”
“没有。”
说到这个,他神情有些古怪,“一例伤亡都没有,被压的那几户连个皮都没破。”
这运气是真的好。
“没人员伤亡就好。”
不然多揪心啊。
“那房子倒塌的人家,你们安顿到哪里去了?”
“村支书他们安排到了房屋没问题的家里,总不能让他们冻死。”
这倒也是。
“那吃呢?”
“只是房子塌了,东西都还在,我们全部挖出来了。”
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也就是现在下雪,东北的冬天地也冻上了,上镐子都挖不动。”
“不然我们就给他们把房子建了。”
齐岁嘴角抽搐了一下,“建房子的前提是有材料,这种临时八脚的事,上哪弄材料去啊。”
“砖厂造砖也是需要时间的。”
何况这个年代建得起砖瓦房的人家也是少数。
叶庭彰嘴角一弯,“只要钱到位,你说的这些都不是问题,我们有砖厂。”
“啊?”
齐岁震惊,“师里还有砖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