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过你,可以。”
抬头、抽离。
“那便是可以。”
司寒肃唇上的动作更重了。
礼裙露领的设计,完整地展现她白洁细长的脖颈,牵连着锁骨的肤线伴随她呼吸,轻颤,蒙着很浅的一层水光。
火,压不下去。
想松开她时,就会想起她抱着那只猫轻言细语的模样。
画面闪过一次,他就想把她拥得更紧一分、搅乱她更过分一寸。
想着他。
看着他。
脑子里,只有他就够了。
可他越是想这么做,真正在遭受迫害的那个人反倒成了他。
满脑子都是她,视线里也只能装着她。
没办法保持理智。
下腹的纹身灼痛,不停地蔓延,直至在肤间贴合了宛如绞刑的藤蔓,延展直至脖颈处。
拉扯着他的理智,作用却聊胜于无。
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
白桃见缝插针地微张着唇瓣,不断地喘息,试图多摄取一点氧气。
但每每这时候,司寒肃又会填上相分的空隙。
光是一个吻,便折磨得她腿脚都不稳了。
再这样下去,她什么话都说不了就会被司寒肃吞得连渣都不剩的。
不正常。
但绝不只是单单地吃醋。
他还在隐藏什么别的情绪。
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情绪。
没法聚焦的视线里,她微睁着眼。
渐渐地,定格在他的眉梢间,又滑下,重新落在他的肩膀处。
忽地,她特别用力地从两人之间抽手,努力地攒着一股力,虚软着手。
很轻搭在他湿哒的头间。
安抚地摸了摸。
“没…事了。”
司寒肃的身体凝滞,呼吸牵动着胸脯,起伏不断。
“什么?”
白桃眼角噙着被吻出的泪花,拈湿了眼睫,但眼神却和她外表背道而驰,温柔又坚定。
“没事了就是没事了,没有别的意思呀。”
她微微踮起脚尖,隔着小段距离,在他的眉骨周边仔细观察着。
“我刚刚在湖边就有注意到的,司会长你受伤了。”
“虽然你说,没什么大不了,但这个口子,还有这个淤青,都不像是摔的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