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丞相的脑子里轰的一声,脸色白了两分,他将到手的嘉奖,给推了出去!
“皇上……”
【怎么会这样?】
【以往叶燃帮我和家里人那么多忙,从来没出过任何事,这次怎么就会变成这样?】
【这次可是皇上当众的嘉奖啊,这对我是有极大的好处的,说不定我能帮嫡次子要一个官位的。】
【都是叶燃的错,若不是他私自将那头老虎进献给皇上,由我或者嫡次子来进献,事情都不会变成这样。】
【等回去后,我定要好好教训叶燃,让他明白规矩。】
叶燃低着头站在那,神情依旧没有丝毫的波澜,仿若根本不在意。
细看会现,他紧握的双手轻微地颤抖着。
【永远都是这样,父亲和家里其他人从不会在意我做了多少事,永远只会看到我所谓的不好,永远只会找借口来欺辱我。】
【但凡家里人对我有一丝的好,都是想要利用算计我。】
【盗取我的文章和才华是这样,栽赃陷害我是这样,乱传我的谣言也是这样。】
【仿若,我就是个错。】
阮灿灿刚就从小动物们那得知了这件事,现在听到并不意外。
她倒是听说过叶家两个嫡子的才学,据说是比较有才华的人。
结果,是盗取了叶燃的文章和才学。
承德帝等人听得心惊。
特别是承德帝,看叶丞相的眼神十分不善。
这人多次在他的面前,夸赞两个嫡子的才学和文章,他也看过。
原以为是真有才华的,现在才知道,是盗取了自己哥哥的文章和才学,且叶丞相明知却偏袒。
好好好!
“传我旨意,叶丞相管家不严,贬为城门吏!”
“其两个嫡子杖责五十,三代不得科考,至于这几个纨绔……”
“求皇上饶命!”几个纨绔吓坏了,连忙跪在地上求饶。
“是叶二少爷逼我们这样做的。”
“对对对!叶二少爷说了,若我们不这样做,便会用叶家对付我们的家族,我们不敢不听他的。”
“胡说八道!”叶丞相顾不上自己,呵斥道,“老三不会做出这样的事的……”
“哎哟,叶丞相真是个好父亲呢。”阮灿灿冷嘲热讽道。
“刚你长子被人栽赃时,你可不是这样的态度。”
“现在你的嫡次子被他们几个抖出来了,你便忙不迭地斥责,真是有意思。”
众人纷纷唾弃。
“早就听闻叶丞相……不对,是叶城门吏偏袒嫡次子,我以为是一般的偏袒,没想到是偏袒到这种地步。”
“单单看这次的事,便能看出叶燃在叶家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叶城门吏再是不喜他,也不能纵容自己的孩子肆意欺辱算计他啊。”
“叶家的嫡次子在秋猎场上,都敢做出这样恶毒的事来,怕是平时没少算计折磨自己长兄,而叶家对此视而不见。”
承德帝的怒火蹭蹭蹭地往上涨,“叶家,很好!”
叶丞相……叶城门吏眼前一黑,几近晕厥,完了!
……
阮灿灿正坐在草坪上,看一众公子小姐放风筝时。
叶燃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