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贴得更紧,那对柔软的乳峰压在他手臂上,乳尖在他衣袖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你们……”指挥官叹了口气,可他的手却收紧了,将两个女仆都揽进怀里。
光辉躺在地上,看着这一幕。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双腿之间那股热流还在断断续续地涌出,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白色的绒毯上汇成一小片水洼。
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泪水模糊了视线,可她还是清楚地看见——看见指挥官揽着贝尔法斯特和谢菲尔德的腰,看见贝尔法斯特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角,看见谢菲尔德将脸埋在他颈侧,舌尖轻轻舔着他耳后的皮肤。
她应该嫉妒的。
可她只感觉到一股新的热流从腿间涌出,淫水再次喷涌,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啪嗒啪嗒”地滴在绒毯上。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蜜穴里那股空虚的痒意再次涌上来,让她几乎要崩溃。
“从今天起……你就是指挥官的母狗了。”
怨仇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那声音温柔得仿佛在吟唱圣诗。她伸出手,将圣经合上,俯身在光辉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那吻很轻,很柔,如同羽毛拂过。
可光辉的身体却在那瞬间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新的热流从腿间涌出,淫水再次喷溅,将已经湿透的绒毯又打湿了一片。
她的意识在那瞬间完全空白,只剩下那枚银环箍在她阴蒂上的触感,那冰冷的金属,那细密的凸起,每一下轻微的摩擦都让她浑身颤。
“一个……淫荡的、下贱的、只配看着主人肏别的女人的……绿奴母猪。”
怨仇的声音轻柔得仿佛在说情话,可那话里的内容却让光辉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正在疯狂地跳动,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击着胸腔,仿佛要冲破那层薄薄的肋骨。
怨仇的手指顺着她的鼻梁滑下,落在她唇上,轻轻撬开她紧咬的贝齿,将指尖探进她嘴里。
“一个……只能在高潮里沉沦的……绿奴母猪。”
光辉的舌头被迫舔着那根手指,酸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可那味道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甜美,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又颤抖了一下。
“妹妹……指挥官……”她的声音沙哑,眼泪止不住地流,可嘴角却带着一抹扭曲的笑容,“我……我终于……成为你们的……母猪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轻,最后完全消失在喉咙里。
她的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上,白色的婚纱在她身下铺开,如同一朵盛开的白莲。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泪水还在流,嘴角的笑容却越来越深。
那枚银色的阴蒂环箍在她充血挺立的阴蒂上,在烛光下泛着冰冷的微光。
每当她的身体轻微颤抖,那枚铃铛就会出清脆的声响,叮叮当当,如同在宣告着什么。
她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入那片黑暗。
那里没有嫉妒,没有痛苦,只有无尽的快感和高潮,只有那枚银环箍在她阴蒂上的触感,只有那叮叮当当的铃铛声,在耳边回响,回响,回响。
婚礼结束后,失去意识的光辉被扔在教堂里。而指挥官则带着贝尔法斯特、谢菲尔德、独角兽去了卧室。
光辉支起颤抖的四肢爬到卧室前,听着从门内传来的声音。
“主人……贝法的小穴……好舒服……”贝尔法斯特的声音妩媚。
“谢菲尔德……也会努力的……”谢菲尔德的声音压抑。
“哥哥……独角兽好舒服……”独角兽的声音淫荡。
光辉的手伸到裙底,手指插进那已经湿透的蜜穴,开始疯狂地自慰。淫水从指缝间喷出,在地上汇成一滩水渍。
“指挥官……指挥官……”她低声呻吟,身体痉挛着达到高潮。
可一次高潮远远不够。
她听着卧室里的声音,一次又一次地自慰,直到手指都酸,直到蜜穴都红肿,直到淫水都流干。
可她还是停不下来。
卧室里的声音突然停了。
光辉的动作也僵住了。
她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动。
她不知道里面生了什么,只听见一阵窸窣的声响,像是有人在穿衣服,又像是有人在低声说话。
然后,门开了。
光线从门缝里倾泻出来,刺得她眯起眼睛。她还来不及反应,一只手就从门里伸出来,攥住了她的手腕。
那手很热,掌心有薄茧,指节粗大。
是指挥官的手。
“啊——!”
她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被那股力道拽了进去。
膝盖磕在门槛上,一阵钝痛从骨头里传出来,可她还没来得及感受那痛,身体就已经被拖进了房间里。
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指挥官握住她的肩膀,把她从地上提起来,扔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