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只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腿间涌出,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白色的婚纱下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姐姐大人,该过去了。”
怨仇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敏感的腰侧。那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双腿软,差点就要跪倒在地。
“您的戒指……不,您的阴蒂环,指挥官要亲手为您戴上呢。”
怨仇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吟唱,可那话里的内容却让光辉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正在疯狂地跳动,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击着胸腔,仿佛要冲破那层薄薄的肋骨。
双腿之间那股湿意愈汹涌,淫水已经浸透了婚纱的下摆,在她走过的路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她一步步走向祭坛。
每一步都像是在踩在云端上,双腿软,身体烫,意识恍惚。
她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指挥官温和的注视,贝尔法斯特戏谑的微笑,谢菲尔德若有若无的打量,怨仇温柔的凝视。
那些目光如同实质,将她身上的婚纱一层层剥开,将她赤裸的胴体暴露在空气中。
当她终于走到祭坛前时,双腿已经抖得几乎站不稳。
怨仇松开她的腰,绕到她面前,翻开手中的圣经。
“姐姐大人,愿意成为指挥官的专属绿奴母猪吗?”她的声音温柔得仿佛在吟诵圣诗,可那话里的内容却让光辉的呼吸瞬间急促,“愿意看着指挥官肏别的女人……然后自己高潮吗?”
那话里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扎进她的心脏,可那疼痛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快感,让她浑身烫,双腿软。
“我……愿意……”
她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见,可那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时,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腿间涌出,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啪嗒”一声落在白色的绒毯上。
怨仇笑了,那笑容温柔得仿佛天使。
“那么,请躺下吧,姐姐大人。”
光辉缓缓躺倒在祭坛前。
白色的婚纱在她身下铺开,如同一朵盛开的白莲。
她双手捧在胸前,掌心朝上,那枚银色的戒指——不,那枚阴蒂环——正静静地躺在她的掌心。
那枚阴蒂环不大,银质的环身上雕刻着细密的花纹,在烛光下泛着冰冷的微光。
环的内侧有一排极细小的凸起,那是精心打磨过的微型珠链,会在她走动时不断摩擦她敏感的阴蒂。
环的下方连着一根细长的银链,链子的末端是一枚小小的铃铛,只要她稍一动弹,那铃铛就会出清脆的声响。
怨仇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将手中的圣经放在一旁。
她伸出手,轻轻撩起光辉的裙摆。
白色的绸缎被掀开,露出那具早已湿透的胴体。
光辉的双腿在空气中颤抖着,大腿内侧满是湿润的痕迹,淫水正从那道粉嫩的缝隙中不断渗出,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两瓣肥嫩的肉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那颗小巧的阴蒂——那颗已经充血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的敏感肉粒。
“姐姐大人……真美呢。”怨仇轻声说,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瓣肉唇,将那颗阴蒂完全暴露出来。
“啊——!”
光辉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一颤。
那触感太过敏感,只是轻轻一碰,就让她的双腿剧烈地抖动起来,淫水从蜜穴里喷涌而出,溅在怨仇的手指上。
“这么敏感吗?”怨仇笑了,指尖轻轻摩挲着那颗肉粒,不急不慢,一下又一下,“只是碰一下就要高潮了吗?真是个……淫荡的姐姐呢。”
“不要……不要碰那里……”光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将胯部向前挺去,将那颗敏感的肉粒更多地送到怨仇的指尖。
“可是,不碰的话,怎么戴上去呢?”怨仇的声音温柔得仿佛在哄孩子,可她的动作却毫不留情。
她的指尖在那颗肉粒上轻轻画着圈,时而按压,时而揉捏,时而又用指甲轻轻刮过那敏感的顶端。
每一次触碰都让光辉的身体剧烈颤抖,淫水从蜜穴里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白色的绒毯上汇成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她的双腿已经抖得几乎跪不稳,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膝盖上,那对饱满的乳峰在婚纱下剧烈起伏,乳尖在蕾丝上印出清晰的凸起。
“指挥官,您不过来吗?”怨仇抬起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指挥官,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姐姐大人的……第一次,应该由您来完成才对。”
指挥官从祭坛前走了下来。
他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什么。
贝尔法斯特跟在他身后,手指搭在他的肩上,丰满的胸部贴着他的手臂。
谢菲尔德也从地上站了起来,跟在他另一侧,手指勾着他的袖口,指尖不时擦过他的手背。
三个人走到光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新娘。
“光辉。”指挥官蹲下身子,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那手掌温热而干燥,可触碰到她滚烫的皮肤时,却让她浑身一颤。
“指挥官……”光辉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压抑的喘息。
因为贝尔法斯特已经绕到她身后,蹲下身子。
女仆的指尖在她腰侧轻轻画着圈,然后慢慢向上,抚过她的肋骨,最终停在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