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睡一觉的。
可她的手指又开始动了。
那天夜里,她高潮了七次。
直到手指抽筋,直到蜜穴肿得碰一下就疼,直到床单湿得能拧出水来。她才终于停下来,蜷缩在床角,把自己裹进被子里,闭上眼睛。
可她的脑海里还是那些画面。
指挥官的肉棒。怨仇的笑容。贝尔法斯特的手指。谢菲尔德的嘴唇。
还有她自己。
跪在地上,趴在地上,爬在地上。像一条狗。
不。
狗都不如。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把自己整个人埋进去。
被子里很黑,很闷,呼吸都变得困难。
可她还是不愿意把被子掀开,就那么蜷缩着,像一只把自己藏进壳里的蜗牛。
黑暗中,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轻轻的,沙哑的,像是在确认什么。
“我是……绿奴母猪。”
那五个字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小腹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
她把手指塞进嘴里,咬住,不让自己出声音。
可她的嘴角,却弯了起来。
那天之后,光辉在房间里躲了整整三天。
她不敢出门,不敢见任何人。
她害怕看见指挥官,害怕看见怨仇,害怕看见那些曾经被她视为妹妹的女孩们——现在,她们都成了指挥官的女人,而她,只配躲在暗处偷窥的绿奴母猪。
可她的身体不让她安宁。
每当夜晚降临,她就会不由自主地走到窗边,看向指挥官寝室的方向。
那扇窗户里透出的灯光,像磁石一样吸引着她。
她会想象里面正在生什么——今天是贝尔法斯特?
还是谢菲尔德?
又或者是独角兽?
然后她的手指就会探进裙底,在幻想中达到高潮。
第三天,独角兽来了。
那天的阳光很好,独角兽穿着淡紫色的连衣裙,看起来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她微笑着为光辉倒茶,动作优雅而温柔。
“光辉姐姐,请用。”独角兽将茶杯递给她。
光辉接过来,喝了一口。
茶的味道有些奇怪,可她并没有在意。
她看着独角兽,心里涌起一阵愧疚——是她亲手将这个纯洁的女孩推向了欲望的深渊。
“独角兽……你还好吗?”她轻声问。
“嗯,独角兽很好。”独角兽的笑容灿烂,“哥哥对独角兽很好……每天都让独角兽很舒服。”
光辉的心一阵刺痛,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她的腿间又开始湿润,蜜穴里传来阵阵空虚。
“光辉姐姐?”独角兽的声音有些遥远。
光辉想要回应,可眼前却开始模糊。茶杯从手中滑落,在地上摔得粉碎。她想要站起身,可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独角兽……你……”她艰难地开口。
“对不起,光辉姐姐。”独角兽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哥哥说……要让光辉姐姐看到独角兽努力的样子。”
光辉的意识逐渐模糊,最后看到的,是独角兽脸上那陌生的笑容。
……
醒来的时候,光辉现自己被绑在一张椅子上。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粗糙的麻绳深深勒进细嫩的肌肤,在白皙的手腕上勒出几道红痕。
双腿被分开绑在两侧的椅腿上,被迫大大敞开,裙摆被撩到腰际,露出早已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
那层薄薄的布料此刻紧贴在耻丘上,半透明的质地让底下粉嫩的肉缝若隐若现,甚至能看见几缕黑色的耻毛从边缘探出头来,被淫水浸染得亮。
她想要挣扎,可身体却使不上力气。
四肢百骸像是被抽空了一般,连指尖都酥软无力,只有小腹深处那股灼热的空虚感愈强烈。
她咬紧下唇,艰难地抬起头,模糊的视线渐渐聚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