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根手指,整根没入。
指节弯曲着,似乎在高潮的瞬间被痉挛的膣腔死死咬住,以至于无法抽出。
那两瓣原本粉嫩的阴唇此刻充血肿胀,像熟透的果实般向外翻开,紧紧裹着她的手指,边缘泛着淫靡的暗红色。
淫水正顺着指缝往外淌,在灯光下拉出黏稠的丝线,一滴、两滴,落在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上,出细微的啪嗒声。
最刺目的,是她身下那滩水渍。
那不仅仅是淫水——透明的液体里混杂着淡黄色的尿液,在木质地板上晕开一大片,边缘还在缓缓向外扩散。
水渍的表面泛着细密的泡沫,散出混合着雌性体香和尿骚味的、浓烈到几乎令人眩晕的气息。
“我、我失禁了……呜……”
光辉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被掐住喉咙的小动物。
她捂住脸的手指在抖,泪水从指缝间渗出,顺着通红的脸颊滑落,滴在胸前敞开的衣襟上。
白色的礼服裙早已凌乱不堪,领口被扯开大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对被蕾丝胸衣勉强托住的乳峰。
乳尖在冰凉的空气中挺立着,像两颗等待采摘的樱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
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动着,带动整个蜜穴都在收缩,把更多的淫液挤出体外。
每当一次痉挛袭来,她就会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双腿不自觉地夹紧,然后又是一小股热流从腿间涌出,顺着大腿滑落,滴进地上那滩耻辱的水渍里。
“光辉。”指挥官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平静,却像一记闷雷在她耳边炸开。
她浑身一僵,手指终于从蜜穴里抽了出来——“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液体,拉出长长的丝线,另一端还连着她红肿的阴唇,藕断丝连。
她的手指上沾满了自己的淫液,在指间拉出透明的膜,散出甜腻中带着微酸的雌性气息。
“指、指挥官……”她从指缝间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站在面前的男人。
灯光从他身后打来,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边,却让他的表情隐没在阴影里。
她看不清他的眼神,只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肌肤上,从她被泪水和淫液糊满的脸,到她赤裸的、还在滴着水的下体。
“怨仇。”指挥官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某种她听不懂的意味。
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光辉僵硬地转过头,看见怨仇正从床上坐起来。
她的修女服凌乱地敞开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不,那上面满是欢爱的痕迹。
红痕从锁骨一直蔓延到乳峰,乳房上留着指印,乳头红肿挺立,周围有一圈浅浅的牙印。
她的大腿内侧沾满了干涸的精斑,在灯光下泛着白浊的光泽。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下体。
两瓣阴唇肿胀得几乎合不拢,边缘泛着被过度使用的暗红色,穴口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粉嫩的媚肉还在痉挛。
一股白浊的精液正从那道肉缝里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淌下,滴在床单上,出细微的噗滋声。
空气中弥漫着石楠花和雌性体香混合的浓烈气味,甜腻、腥骚、令人眩晕。
怨仇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那双红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光辉狼狈的模样,像是欣赏着什么有趣的画面。
她从床上滑下来,赤裸的双足踩在地上那滩水渍的边缘,脚尖沾上了一点透明的液体,她却毫不在意,甚至故意用脚趾碾了碾,让那液体在脚趾间拉出丝来。
“姐姐大人……”她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哼歌,却带着某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甜腻,“这副样子,真是——”
她顿了顿,歪着头,像是在思考用什么词。
“——美极了。”
光辉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想后退,后背却已经抵在衣柜的木板上了。木头的冰凉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皮肤,让她打了个寒颤。她无处可逃。
“姐姐大人刚才在偷看吧?”怨仇一步步走过来,每一步都踩在水渍上,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像某种倒计时,“看着指挥官肏我,看着我被射满……然后就湿成这样了?”
她蹲下身,手指探向光辉的腿间。
光辉本能地想夹紧双腿,却被怨仇的另一只手按住膝盖,轻松地掰开。
那两瓣红肿的阴唇被迫分开,露出里面还在痉挛的粉嫩穴肉,一股透明的液体又从深处涌出,顺着会阴流下。
“你看,”怨仇把沾满淫液的手指举到光辉面前,在灯光下转动,让那黏稠的液体在指间拉出长长的丝线,“这么多,这么浓……姐姐大人到底是看了多久?是看到我的小穴被肏开的时候?还是看到我被射满的时候?”
“不、不是……”光辉摇着头,泪水甩落,溅在怨仇的手背上。
“不是吗?”怨仇歪着头,手指突然探进光辉的嘴里,“那姐姐大人尝尝自己的味道?”
两根手指,带着她自己淫液的味道——微酸、微甜、还有一丝尿液的骚味——塞进她的口腔。
舌尖被迫贴上指腹,尝到那股混合的、浓烈的雌性气息。
光辉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可舌头却不由自主地卷住那两根手指,像在吮吸什么甘甜的液体。
怨仇满意地抽出手指,指间还连着光辉的唾液拉出的银丝。她站起身,转头看向指挥官。
“指挥官大人,”她的声音甜得腻,“姐姐大人好像很想要呢。您看,她的骚穴还在流水,屁股底下都湿透了……可是刚才她偷看的时候,我明明已经叫得那么大声了,她还是不肯出来。她是不是就喜欢这样?喜欢看着别人被肏,然后自己偷偷自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