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着温水的杯子递给江清圆,药多,江清圆吃完一粒,宋柏再递给他一粒。
江清圆吃不快,足足吃了十多分钟才吃完,和着一杯温水下肚,吃得他觉得自己成了晃一晃就会溢出水的药罐。
撑得脑袋都是晕的。
他直愣愣看向宋柏:“接下来要干什么?”
宋柏好笑,亲了亲他泛着水光的嘴角:“好像该洗澡了。”
江清圆拍了拍脑袋,恍然大悟。
真是一病傻三年。
他朝主卧卫生间走去,宋柏的声音在后面响起:“要我陪吗?”
当然不要。
江清圆啪一下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宋柏看不见他,就放心不下,进不去,便守在门外。每隔五分钟,叫一声他的名字。
江清圆就在一叫一答中洗完了一场澡。
出了卫生间,没走两步,又被宋柏拉着手拽进了怀里。
怀里的人刚洗完澡,手臂脖颈被蒸得粉透,整个人更是冒着热气。
宋柏手臂一收,人就贴了上来,又软又烫。
一股柚子的香气也湿漉漉地绕了上来。
宋柏眸色深了深。
香气来源于他给江清圆选的沐浴露。
他觉得会很适合他的小圆。
果然如此。
这方面宋柏从不亏待自己,转眼间,他就低头将脸埋进了江清圆还温热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
怀里的人没有躲闪,宋柏继续得寸进尺,侧过脸,贴在江清圆颈上的鼻尖就换成了嘴唇。
江清圆对他随时会来的亲吻已习惯,颈上的唇一路轻吻到脸颊上时,他甚至学会了提前张开嘴巴。
宋柏毫无阻碍,长驱直入。
嘴巴比平常更软,裹着湿气,里面是淡淡的茉莉花香味。
牙膏也是他选的。
他恐怖的控制欲和占有欲,就这么在江清圆的衣食住行、方方面面里宣泄着。
而江清圆本人对此无知无觉。
或许他知道,但不在乎。
宋柏对他怎么样都可以呀。
江清圆穿着宋柏给他选的新睡衣,被他亲得晕头转向,抱着塞进了被窝里也不知道。
“我去洗漱,小圆困了就睡。”宋柏最后亲了亲他额头。
等淋浴的声音隔着卫生间的门,隐隐约约传来时,江清圆坐了起来。
卧室的门没有关,他坐在床上望向没关灯的客厅,和灯光下暖色调的木地板、沙发与电视。
冰冷冷的黑夜被阻挡在窗外。
江清圆看了好一会儿,又低下头去看自己手上的婚戒。
同居的实感,在这几眼和耳畔的水声里尘埃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