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软热甜腻,带着午饭后残留的奶茶味,津液交换间出淫靡的啧啧水声。
陈小雅起初还想推开,却很快身子软,双手无意识地抓着他的校服,出压抑的呜咽“呜……别……这里是学校……嗯……”
“雅雅,你的奶子白天在教室晃得我眼睛都花了,现在给我好好补偿。”李泽的手探进她T恤,隔着蕾丝胸罩握住那对c杯嫩乳。
乳肉软弹温热,掌心被挤得满满当当,乳头在指间迅硬起,像两颗粉嫩小樱桃。
他手指捏住乳尖轻轻捻转、拉扯得变形,乳晕泛起诱人的粉红。
陈小雅娇吟一声,双腿软,声音带着哭腔“啊……别捏……好痒……李泽……我错了……”
他没停手,另一只手往下,掀起她的校裙,隔着内裤按上那片已经湿润热的私处。
阴唇肿胀滚烫,淫水早已渗出,把蕾丝布料浸得又黏又滑。
他手指拨开内裤边缘,两根粗指顺着湿滑穴口猛地滑进去,里面紧致火热,肉壁层层叠叠包裹着指节,蠕动吮吸,像一张贪婪的小嘴。
g点被反复刮擦,陈小雅浑身一颤,屁股主动往后挺,迎合着侵犯“嗯啊……好深……手指顶到里面了……李泽……我真的错了……”
李泽拉开自己裤链,掏出那根早已勃起的粗长肉棒。
鸡巴青筋暴起,龟头紫红亮,马眼渗出晶莹前液。
他按着陈小雅的肩膀,让她跪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先用嘴道歉。哭着说你错了,一边含一边说。”
陈小雅眼睛水汪汪的,带着屈辱、恐惧和一丝被逼出来的隐秘兴奋。
她张开红润薄唇,一口含住龟头,舌头灵活缠绕冠状沟,吮吸得啧啧作响。
口腔湿热紧致,像一张贪婪小穴,喉咙深喉时吞到一半,鼻息喷在他小腹上,带着热气和她私处的骚甜味。
口水顺着棒身往下流,拉出黏腻银丝,滴在脏兮兮的地板上。
视觉上,那甜美马尾少女跪在废弃储物间,红唇包裹粗黑鸡巴,反差极强;听觉是咕噜咕噜的水声和她压抑的呜咽;触觉是舌尖灵活刮弄和喉咙紧缩吮吸;嗅觉是尘土霉味混着她头洗水香和穴口不断渗出的蜜汁骚味。
李泽按着她的高马尾,腰部轻轻耸动,让肉棒在她嘴里进出“对,就是这样……白天你不是踩我书包踩得最狠吗?现在嘴巴却含得这么深。说,你是不是天生就爱吃鸡巴的贱货?”
“呜呜……是……我是贱货……李泽……我白天不该欺负你……求你……别让我哭得太惨……会被别人听见的……咕噜……你的鸡巴好粗……把我嘴巴都撑满了……”陈小雅眼泪终于掉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龟头上,声音含糊却带着哭腔。
李泽忽然把她拉起来,转身按在破桌子上,从后面掀起裙子,粗暴扯掉内裤。
龟头抵住湿透的穴口,腰部猛地一顶,“噗嗤”一声整根没入到底。
里面火热紧致,肉壁层层包裹蠕动,像无数小手在挤压吮吸。
淫水被搅得四溅,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地板上,出响亮的啪啪肉击声。
陈小雅咬住嘴唇,哭着娇吟“啊——!好大……顶到子宫了……李泽……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只听你的……别告诉晓薇姐……求求你……”
李泽双手死死抓住她纤细腰肢,狂猛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捅到底,卵囊啪啪拍打在她湿润会阴上,储物间狭小,撞击声在墙壁间回荡,带着随时可能被现的紧张刺激。
他一边操一边低声羞辱“哭啊,继续哭……白天你不是跟林晓薇一起骂我穷逼吗?现在被我操得哭着求饶,爽不爽?说,你就是个白天装纯晚上卖骚的坏女人!”
“呜呜……爽……啊……我就是坏女人……白天欺负你是为了不被晓薇姐排挤……我错了……操烂我的骚穴吧……惩罚我……啊……要高潮了……求你射进来……把我操成你的专属肉便器……”陈小雅双腿软,泪水大颗大颗掉落,屁股却主动往后挺迎合,声音又哭又浪。
高潮来临时,她小穴猛地收缩,喷出一股滚烫阴精,浇在龟头上,身体剧烈痉挛着哭喊出声。
李泽低吼着,龟头深深抵在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部内射进她骚穴深处。
热精冲击着花心,烫得陈小雅浑身颤抖,尖叫着又喷出一小股淫水,与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穴口溢出,顺着棒身和大腿往下流,黏腻滚烫,腥甜味混着尘土味充斥整个储物间。
陈小雅瘫在破桌子上,泪痕满脸,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精液,声音软得像水“李泽……我道歉……我以后白天好好演戏,晚上随便你玩……求你饶了我……”
李泽慢条斯理地拉上裤子,用纸巾擦干净,声音平静却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雅雅,哭着道歉的样子真可爱。白天继续跟林晓薇演好你的闺蜜戏,晚上……我随时找你‘惩罚’。被我耍得团团转的感觉,爽吗?”
陈小雅跪坐在地上,裙子凌乱,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眼睛红肿却带着一丝彻底臣服的颤栗。
她点点头,声音带着哭腔“爽……不,是我活该……”
李泽推开门,悄然消除一切痕迹。
储物间外,阳光依旧灿烂,仿佛什么都没生。
他走出小道,嘴角上扬。
远处,林晓薇的笑声传来“小雅呢?那丫头去哪儿了?肯定又去怼那个穷逼了吧!”
确实怼得挺惨——白天她越是高傲欺压,晚上就越要哭着求饶。
这种反差,才是李泽最享受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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