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皮尔看得出二人之间的亲密和默契,绝不是第三者可以插足的,但斯皮尔又企图把郁生收入麾下,让郁生在反星际联盟扎根,这样一来,那个同样拥有上位者气势的闻霄就是其中最大的阻碍。
斯皮尔眼神闪烁,笑眯眯地冲二团长道,“那位可是郁生先生的保镖,战力强悍,你要是不服,可以去跟他挑战挑战试试,别被打残就行。”就让二团长帮忙试探一下闻霄。
二团长果然咬钩,“老子星际人都杀了好多,会怕一个小白脸?笑话!我今天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战力!”
于是,刚才悬浮车上下来,准备回房间好好休息睡觉的郁生,就被领着八个军团长迎接的斯皮尔镇住了,无语道,“首领怎么这么大阵仗?这几位是……?”
斯皮尔做出一副笑盈盈的模样,一反常态有了点儿柔和气质,“郁生先生,您之前说要教授精神力操控,我先把兵团长都带来了,让您熟悉熟悉。”
“首领费心。”郁生扫了一眼八位团长,点点头道,“明天凌晨三点练兵场集合。”
“是!”八个团长齐齐敬礼,高声应答,内心既兴奋又震撼,居然能学精神力操控?!怪不得首领一反常态带他们来迎接客人,这位神秘的郁生先生不止能解净奶毒,还拥有强大的精神力操控力吗?
这样想着,他们看郁生的眼神中崇拜和渴慕便更深了一层,郁生也没在意,自然而然地牵住弗雷的手,二人说说笑笑地想离开。
二团长突然上前一步,大吼一声,“郁生先生,请等一下!”?
郁生回头,见二团长憋红了脸,纳闷道,“请问这位团长还有什么事吗?”
“我要挑战你的保镖!”二团长大声道。
这话一出,弗雷倒是没什么怒色,反而是郁生的脸立刻沉了下去,语气冷淡道,“保镖?我怎么不知道这里有保镖?”
“那个小白脸难道不是……”二团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弗雷打断了。
“我答应你的挑战。”弗雷的眼睛瞥过一旁明明可以阻止却偏偏装作路人看好戏的斯皮尔,心思一转,大概明白了这个身为首领的女人在想什么,“不过我可不是什么保镖。”
他双眸微眯,干脆地在郁生的唇上亲了一口,看着八个大老爷们无不露出惊愕之色,勾了勾唇角,“我是郁生的爱人。”
原本顾及弗雷刚回基地需要休息,二团长想把比斗时间设在其他第二天,不想弗雷完全没有惧色,直接道,“就现在比吧。”这幅轻敌的姿态把二团长气了个仰倒,当即领着弗雷去了练兵场。
练兵场内有好多士兵在训练,二团长一路吵吵嚷嚷动静极大,他们都被引了过来,一看是兵团长过招,立马站住脚不走了,高手的对决可不是时时都有的!观摩这样的格斗对他们自身的提升也有很大的好处,绝不能错过!
士兵们里三层外三层,把弗雷和二团长牢牢地围在中央。二团长脱了上衣,露出结实健壮的上半身,二兵团的士兵们登时吹口哨、拍巴掌,欢呼声四起,而二团长也得意地冲自己的兵们比手势。
见此,郁生不禁皱了皱眉,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被敏锐的斯皮尔捕捉到了。
比赛开始,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瞪大眼睛,聚精会神地观察二人的起势,结果眼睛一花,视线一乱,只听一声惨叫,二团长已经被掀翻在地。
比赛结束。
全场静得可怕,二团长躺在地上,脚踝传来剧痛,大概是骨裂了,但身体上的疼痛远远比不上心灵的震撼,他、他连对手的动作都没看清,就被打败了!
“我的天,这是什么人?怪物吗?”
“二团长一招就被揍了,那我们这些人要是跟他挑战……他不得一人打一团啊?”
“好厉害,要是他能教教我们……”
士兵们议论纷纷,场内渐渐充斥了交头接耳的低语,突然,弗雷用精神力加持的声音骤然炸响在每个人的耳畔,差点儿把心脏都吓出来,“安静!”
“你们的团长有没有给你们布置训练任务?”弗雷冷冽的目光扫过眼前内圈的士兵,被扫过处无不低头,不敢看弗雷。
“回答我!”弗雷又是一声惊喝。
“有。”下面传来弱小的回答。
“身为军人,在上级没有下指令的情况下,随意围观,更有甚者吹口哨起哄,你们以为练兵场是杂耍团吗?”
场内一片寂静。
训完了士兵,弗雷的眼睛扫过那一排兵团长,不知为什么,眼睛长在脑袋上的兵团长们居然不约而同地有种缩脖子遁地走的冲动。
“如果团长连自己的兵都带不好,只能说明团长本身就是废物。”弗雷放低音量,淡淡道。
八个团长皆是面红耳赤,就算是训练,他们也不太在意士兵们的规范化,只觉得打成一片成兄弟才最有默契,却不知,没有规范化、没有纪律性的军队就是一团散沙,这不叫军团,这叫土匪帮。
斯皮尔作为首领,却从头到尾都没有出面,她见识到弗雷的能力,惊讶的同时,血液也渐渐沸腾起来,弗雷说出的,正是基地一直没办法形成规模攻打中心城的重要原因之一,反星际联盟要是能有弗雷这样的领导者……
正想着,弗雷已经走向她,问道,“明天郁生教授八个团长精神力操控,士兵有人训练吗?”
斯皮尔道,“没有,他们会下达训练任务,让士兵自行训练。”没等弗雷开口,她已心领神会,立刻走向场中,高声道,“从现在起,闻霄先生是军队的最高军团长,所有人听他的命令进行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