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莯伸手理了理她耳边碎发,温声解释,“公司有个项目出了问题,需要我亲自处理。”
闻言,秦沅鸢体贴的并未追问,而是拉着她往家门方向走,“这段时间加班很累吧,晚上想吃什么?”
“想吃老婆”四个字在黎莯脑中转了一圈,被她丢出去,正经地报了几个菜名。
……
两小时后。
“嗯,现在什么情况?”
黎莯坐在书房,神情冷淡地翻阅手头文件,电话被她放在一旁。
这时,门传来轻微的响动,她没有抬头,说了声“进”,继续听下属的汇报。
甜美的桃子香味钻入鼻尖,她微微蹙眉,压下心头悸动,攥着鼻尖的手一滞,竟是无法流畅地在后面签名。
“明早再说。”
她不容置疑地挂断电话,抬头寻找引得她心神不宁的罪魁祸首。不料,除了敞开一条缝的门,屋内什么都没有。
大小姐跑哪去了?
黎莯起身,快步向外走去。可偌大的别墅转了一圈,愣是一个人影都找不见。冥冥中,她在卧室门口停下脚步。
“老婆?”
试探地喊了一声,无人应答。
黎莯推开门,冷不防听到一声压抑的低吟。她心中疑惑更重,迈开长腿向亮着灯的浴室走去。
“呜……怎么又掉出来了,刚才差点……”
差点在书房里社死。
秦沅鸢贝齿咬着下唇,指尖虚虚捏着毛茸茸且不断跳动的猫尾巴,白皙的面容染上粉红。
她左等右等,愣是不见黎莯出来,这才跑去敲门。为了引诱对方,她还敲敲换上重金定制的猫咪服装。谁曾想,黎莯这个工作狂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这让她有一瞬间怀疑自己。
但望着镜中美艳的女人,她觉得是黎莯压根没看自己。
“唰啦——”
门被推开,黎莯站在她身后,眸色晦暗不明,“需要我帮你吗,老婆?”
最后两个字,她念得暧昧又缠绵。
……
晚饭在厨房里凉透了。
搂着怀中的软玉温香,黎莯将床头灯打开一盏。
大小姐身上不着寸缕,唯有一对猫耳朵好端端戴在头上,却也被蹂躏得不成样子。
黎莯本想抱着她去浴室,但盯着早已不成样子的床单,自觉地迈过地上的水渍,去往隔壁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