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把球杆给福禄,“你开。”
“我?”
“你不是招财童子吗?分我点好运。”
福禄看了何振一眼,见他点点头这才接过去,潇洒一推,十六颗球朝不同方向四散,开得漂亮。
不知是不是福禄在旁边看的缘故,很快又过来几个人,半场过后围了一圈,看得津津有味,还不忘点评。
他们好像都知道何振是老板,但不知道季莱是谁,她听到有人猜测女朋友一类的话,左耳进右耳出。
十五分钟后结束比赛,季莱赢了,看热闹的人为她鼓掌,甚至边吹口哨边鼓,夸张至极。
季莱在这片喧闹中极为清醒,她知道何振放水了,不然以她的半吊子水平根本不行,她断定何振为了去看何耀故意给自己台阶下。
也好,起码面子上过得去。
。。。。。。
八点半,季莱从台球厅出来,何振跟在她身后。
“我开车送你。”
“不用。”
“有事跟你说。”
季莱以为何振是想问一些详细的探监流程,这才干脆答应,“行。”
“我去拿车钥匙。”
“嗯。”
站在车后,季莱盯着车牌尾号愣神,想了半天还是没想起来这三个数字在哪出现过。
车钥匙在吧台,何振很快拿到,见他过来季莱放弃思索,坐进副驾驶。
这会儿路上车不多,夜风拂面,清爽舒适,季莱一路只顾吹风,等开到她家小区门口才问何振,“你还没说呢?”
他一愣,“什么?”
“不是有事吗?”
“逗你的。”
“。。。。。。你无不无聊?”
何振缓缓摇头,像个机器人。
季莱白他一眼,“愿赌服输,下次探监可以去了吧?”
“再说。”
什么?季莱气得一把扯过他衣领,何振没防备,瞬间耸到她面前,两人的脸只间隔十厘米。
“耍赖啊?!”
“你再把纸条读一遍。”
季莱撒手,从兜里掏出纸条。
何振抻抻衣领,“我说了会去,但没说什么时候去。”
“。。。。。。”
原来在这等她呢。
季莱深吸一口气,将纸条揉成团丢到何振脸上,“大骗子。”
说完开门下车,隐约她好像听到一句“再见”,不确定,但她没心情确认,气冲冲朝家走。
一晚上白忙活,此仇不报非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