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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隔间,等曲芸进屋何振把门关上,“坐吧。”
曲芸不动。
“那你随意。”
何振走到沙发坐下。
曲芸跟过去,气势咄咄逼人,“为什么躲我?”
“最近忙。”
“忙了几个月?”
何振仰头,“是啊。”
他一脸坦然地撒谎,用冷漠掩盖愧疚。
曲芸咬着嘴唇,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你撒谎。”
“何耀已经开始服刑了,你要想摆脱那段记忆,就不应该再来找我。”
曲芸抹了一把眼泪,“他是服刑了,你还好好的。”
“你想让我怎么样?”
“跟我在一起。”
“不可能。”
“为什么?你嫌我脏是不是?”
何振叹口气,“不喜欢”的话说过太多次,换谁都会疲惫,他打开烟盒,想想又放下。
“晚上吃饭了吗?没吃的话可以在这吃点再走。”
曲芸冷笑一声,“你还真是置身事外。”
何振盯着烟盒,不想辩解。
“何振!说话!”
“回去吧,休养一段时间把大学读完,我跟何耀不会再找你,如果他敢,我就把他腿打断。”
“你以前不这样!你的良心呢?”
何振点头,“对,我没良心,所以你没必要喜欢我这种人,喜欢我对你来说是一种侮辱。”
愤恨的情绪加速催化,曲芸气得胸口起伏,她抓起桌上的塑料烟灰缸向何振砸去,不偏不倚砸到他额头一角,“哐!”地一声,烟灰缸从沙发滚落地上。
有血丝从伤口流出来,不多,但还是把曲芸吓蒙了,她没想到何振竟然不躲。
“好了。”何振抽了两张纸巾擦擦血迹,随手扔进垃圾桶,他站起来,说:“气也出了,回家吧。”
这一砸让曲芸方才的气势消失殆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何振拉出隔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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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一层厨房,季莱像个监理似的仔细巡看,这是个半地下,窗户虽然小,好在透亮,能进来一些风,没那么闷。
地下一共两个屋,一个做厨房,另一个是吃饭的地方,有两张圆桌和一些塑料凳,收拾得相当干净,甚至可以开小饭堂的程度。
走进厨房,季莱看见肖锋在调酱汁,她挽起袖子,说:“我帮你弄吧。”
肖锋抬头,刚要叫“恩人”,到嘴边马上又收住,“不用,我这是大锅饭,好做,红烧肉都炖上了。”
“其他的呢?”
“真不用。”
见季莱还站着,肖锋把一头蒜递给她,“要不你帮我剥蒜吧,坐那,有小板凳。”
“好。”
季莱平时不做饭,蒜剥得有点笨拙,肖锋问她:“你怎么下来了?周。。。。。。”
他一时忘了名字。
“周平堉,他在包间待着呢。”
“噢,振哥呢?”
“他带曲芸去另一个房间了。”
肖锋忽略曲芸,说:“振哥有时候忙得晚,不回家就在那屋住。”
季莱微微一笑,把剥好的蒜瓣扔进碗里。
肖锋一边切菜一边用余光时不时瞥向季莱,何振说她厉害,到底怎么个厉害法?难不成手上有功夫,可以一打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