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异口同声,说完面面相觑。
以周平堉多年经验分析,这里头有事,绝对的!
季莱怕他胡乱猜,继而演变胡乱说,立刻妥协,“去哪吃?”
“这就对了嘛。”周平堉向窗外指,“三环边上咱俩经常去吃那家,最近有点想鲅鱼馅饺子。”
他说完舔舔嘴唇,就差把“馋”字写脸上。
季莱见他那副模样忽然笑了,不是随意勾勾嘴角,也不是轻抿嘴唇,总之笑得很开,灿烂的模样被周平堉看见,也落在何振眼里。
“下楼等我,西瓜拿走。”
季莱把电棍扔到沙发上,好巧不巧地落在何振腿边,是不是有意为之只有当事人最清楚。
。。。。。。
楼下停车场,周平堉把车钥匙递给何振,意思让他来开。
何振掂掂钥匙,“确定?”
周平堉皱眉,“别告诉我你一个租车公司的不会开车?”
“会是会,不过我开车有点猛。”
“安全就行。”
两人在车里等了大约十五分钟,季莱终于从单元门出来,黑色印花卫衣,棕色短裙,白色平底鞋,吹干的头发带着自然弧度,还化了淡妆。
周平堉拍拍车门,对季莱说:“你容易晕车,坐前边吧。”
“我不。”
季莱要跟周平堉去后座,没成想被他推走,副驾驶门打开,季莱被他“暴力”塞进去,“这么犟呢!晕车又该吃不进去东西了。”
季莱老实坐好,扣完安全带抬头的一瞬视线跟何振对上,又同时移开。
平时二十多分钟的车程硬是被何振缩短三分之一,而且他选择的路线车比主干路少,周平堉紧紧抓着右上方的把手,“你好像对街道很熟悉。”
“以前开过一阵出租。”
“好家伙。”周平堉又补一句,“怪不得这么会抢道。”
他发誓这句话绝对褒义。
何振把车停在餐馆门前的停车位,三人一起下车。
这家餐馆在三环高架下面,位置虽然偏了一点,但是味道很正宗,老板和季莱也熟,知道她每次来都点哪几样菜,不过今天多了一个人,出于礼貌还是要问一下。
季莱把菜单推到何振面前,“想吃什么?周平堉请客,随便点。”
何振瞄了一眼菜单,“青瓜炒虾仁。”
“这个味道一般。”
听到季莱这么说,老板和周平堉的脸色刷地白了。
何振又换一个,“凉拌菜。”
“也一般。”
老板眼前一黑,手撑桌角,试图用最后的职业素养苦撑,周平堉万分抱歉地冲他微笑。
何振把菜单转给季莱,“你点什么我吃什么。”
明显让着她。
玩够了,季莱手指有节奏地敲了几下桌面,“老四样,饺子要三盘。”
老板把菜单收走,步伐踉跄。。。。。。
周平堉拿茶壶给季莱倒了一杯大麦茶,“去去火。”
“谢谢您。”
周平堉小声跟何振说:“别介意哈,喝完就好了,这玩意儿下火快。”
季莱装没听到,一口气喝完一杯。
等杯子放下,周平堉立刻给她续满,“之前你说帮同事弄减刑,弄完了吗?”
“还没。”
“这点活真墨迹啊!”
季莱不喜欢聊单位的事,她抓起烟盒,说:“我去抽根烟。”
何振也起身过去,明显跟从,毫不避讳,周平堉识趣地老实坐着。
餐馆门口,季莱刚把烟点上就听到何振的声音,“给我一根。”
季莱转头看一眼,没说什么,烟盒直接扔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