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着脸?有吗?
“她找我是想让我去探监。”
“什么时候?我可以去吗?”
这回真板脸了,“我不去,你也不许去。”
肖锋知道何振还在怪何耀,那件事换了谁也没法轻易解开心结,他说:“不去就不去吧,你请那个狱警吃顿饭,找个贵点的饭店,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你长这么帅,她不能拒绝。”
“季警官。。。。。。和普通女孩不太一样。”
肖锋好奇,“怎么不一样?”
何振眼神波动,“说不好。”
可能因为狱警和家属的对立身份,何振跟她接触这几次,只有第一次那晚才像真实的她,其余时间则在装假。。。。。。
但装假本身没错,毕竟这个世界得益于“假”才变得缤纷,谁都有一副面具,戴久了甚至自己也分辨不清。
“别管有啥不一样,你听我的,请人家吃顿饭或者送个礼物,你要不想去我可以去。”
何振毫不留情戳穿,“你的目的是吃饭吗?”
“我。。。。。。我是长得不行,但我脾气好啊,还会做饭,野生二级厨师。”
肖锋伸手,做了个夸张的颠勺动作,何振被“野生二级厨师”逗笑,但笑得很短。
“你要觉得我不行就让福禄去,他长得比你帅。”
何振皱眉,肖锋以为他不服,“男人过了二十五就下坡了,福禄才二十二,年龄有优势。”
何振叹口气,言归正传,“别惹她,回头不好收场。”
“她看着倒一点也不像警察,哎,流年不利,实在不行找人算算吧,我认识一个大姨,贼神。。。。。。她给我算过,说我还有三十年大运。”
三十年大运的事人尽皆知,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来。
何振没听他的,“不顺是常态,太顺了反而要警惕。”
看来不用找大姨了,肖锋起身,“你吃吧,我下去盯着,桌都开了,今天人多。”
“嗯。”
门关上,何振几口吃完泡面,又灌了半瓶矿泉水,勉强吃个半饱。
躺回床上,顶棚的墙皮和他此刻的心情一样起伏不平,翻来覆去毫无睡意,最后干脆起来,拿上车钥匙下楼。
。。。。。。
二楼除了隔间以外还有几个包房,一般给常来的、消费多的客户,一楼是散台,还有个半地下,用来堆放杂物,也是肖锋做饭的厨房,偶尔还能给打台球的人做个速食,多赚点是点。
在一楼没找到肖锋,何振又去地下室,看见他身系一条新的格纹围裙,吹着不着调的口哨在摘菜。
走近,何振问:“晚上做什么?”
肖锋转头,手捏一把芹菜,“没睡觉啊?晚上凉拌芹菜花生米,水煮肉片,还有一个黄瓜炒蛋。”
“不错。”
见何振手里拿着车钥匙,肖锋问:“又要出去?不吃饭啊?”
“嗯,有点事,吃饭别等我。”
“需要我跟你去不?”
“不用。”
肖锋知道何振不想说的事谁也问不出来,他挥舞几下芹菜梗,“有情况打电话,我火速赶到!”
从楼梯口传来沉闷的回话,“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