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补一句,“她不是我女朋友,是店里前台。”
“啊。。。误会了。”周平堉暗想,这小子当时竟然没直接否认,挺给姑娘面子啊。
“莱莱现在单身了,有好的你帮着介绍介绍。”
何振似笑非笑,“她不缺人追吧。”
刚才的郭冬冬就是最好的证明,分手了还对季莱念念不忘。
何振喝口酒,说:“要不你在我兄弟里选一个?”
季莱哼了声,“你很闲吗?”
“这点时间还有。”
“谢谢您祖宗八辈。”
“不客气。”
周平堉在旁边看两人拌嘴一直笑,季莱用力踢他一脚,“酒不够喝吗?能不能把嘴闭上?”
“闭嘴还怎么喝酒?”
季莱急了,随手抓起酒瓶要丢,被何振一把捏住手腕。
另一边周平堉像个弹簧似的飞快弹起来,季莱说:“我还真能用酒瓶砸你不成?”
周平堉极其夸张地抹了一把额头,“别人不会,你不一定。”
“。。。。。。”
他对何振说:“看到了吧?一点亏不吃,就这拳脚功夫还没使呢,哪个男的不怕她?”
因为职业性质季莱确实会两下子,但跟公安系统的警察没法比。
何振笑了声,“防御是本能,你会让自己吃亏吗?”
周平堉点点头,“看出来了,你俩一伙的。”
这时邻桌卡台一个女孩儿走过来坐到何振身边,“帅哥,方便留个电话吗?”
季莱和周平堉不约而同低头,假装不存在。
何振指向季莱,“要不你先问问我女朋友?”
挡枪的事他刚干过,得心应手。
季莱抬头,满眼懵逼,女孩儿冲她尴尬一笑,端着酒杯立马走了。
一晚上净顾着看戏的周平堉还不忘点评,“你俩玩挺好啊。”
季莱怕他下面的话不着调,拿颗葡萄塞他嘴里。
入夜,花田酒吧喧闹声渐上,喝着喝着周平堉换到何振身边,他没少打听何振的事,只是问归问,何振正经回答的没几个,甚至还反过来套周平堉的话,季莱在一旁听着,几次差点笑出声。
在酒吧待到凌晨一点,何振趁着上洗手间偷偷把单买了,周平堉要把钱扫给他,他没让,争来争去,最后何振说下次喝酒换周平堉请,这才消停。
直到离开前何振都没回朋友那,而是一直坐在他们这桌,季莱不清楚他是不想走还是被周平堉拉着不好意思走。
中间东哥抽空过来一次,放下送的果盘,顺着何振的高个子从头捋到脚,问:“小伙子长得真精神啊!莱莱男朋友吗?”
何振摇头,“不是。”
东哥笑得意味深长,季莱赶忙往旁边挪了挪,用实际行动避嫌。
“你是模特吗?”
何振再次摇头。
“我寻思你要是模特,我可以给你介绍活。”
“谢谢东哥,等哪天改行一定第一时间联系你。”
聊得跟真事儿一样。。。。。。
散场后季莱在花田门口搜罗一圈,找了个目测靠谱的代驾,按照路程远近最先送她回去。
周平堉喝得醉醺醺,搭着何振肩膀,跟他称兄道弟,“振哥,坐我车走,咱俩顺路。”
说完把他拉上车,代驾见车门关上直接开走,好像犹豫一秒都有失职业操守。。。。。。
今晚季莱喝得不算多,可被风一吹有点迷糊,下车的时候踉跄两步,撞到车门。
“我送你。”何振跟着下车,回头对代驾说:“麻烦你把我朋友送回去,车是他的。”
周平堉睡得昏天暗地,死猪一样,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
季莱刚要拒绝,只见何振关上车门,代驾又倏地开走了,分秒必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