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看,妈妈的骚穴完全不是爹的对手,所以爹你留下吧,我看妈妈被你肏成了这样,恐怕是以后再也离不开爹的鸡巴了,所以想要爹留下的肯定不止我一个呢……嘿嘿嘿……”
尽管他有意遮掩,但我仍能看到他两腿之间的东西也忍不住挺立起来。
【也是,庄小姐这么骚浪的身体,是个正常男人就会有生理反应】
我向前凑到他耳边,“杜兰,你肯定也知道你妈妈刚才喊的人是谁吧?我看你也有反应,难道你就真没想过顺从妈妈的意愿?”
他猛地看向自己胯下,两手迅遮住勃起的东西,急切地辩解道。
“不是的,妈妈是爹的女人,我怎么敢有想法,是爹干女人实在太猛了,我看得完全忍不住……”
“儿子?儿子你还在吗?”杜兰急切的辩解声惊动了之前瘫在床上不断抽搐的庄明慧,此时的她已经恢复了些许体力。
“啪——”随着一声开关闭合的声音,吊灯的光芒完全驱散了屋内的黑暗。
【不好!!!】
巨大的危机感笼罩了我全身,我不敢想象接下来要生什么。
电光火石之间,杜兰抢先行动,“啊!!”地一声一个箭步猛扑上去,瞬间控制住了还没反应过来的庄小姐的双手。
“不是!儿子你干什么?不对,老师怎么会在这里,为什么还没穿衣服?怎么回事?生了什么?”惊慌失措的庄明慧满脸疑惑,四肢不断扭动疯狂挣扎。
“老师!你快来帮忙,我要控制不住妈妈了!!”杜兰一边拼尽全力压住庄小姐的反抗,一边大声向我求救。
事已至此,我已经是上了贼船无法回头。
“你们两个,真是一个个都不正常!!”
感慨一阵,我也上前分开庄明慧那晃着雌肉的丰满大腿,将那金枪不倒的粗硕巨根压在了那还冒着精泡的小穴口。
“诶?不是,怎么回事?怎么是老师?”稍微明白了些现状的庄小姐依旧有些难以接受肏她的人是我这个事实,但之前那登仙似的极乐却又让她的身体跃跃欲试。
“没事的妈别挣扎了,之前你不是已经体会了爹的魅力吗?一会爹就会再次把你操上天。”
“诶??不是?啊啊啊啊!!好大,子宫要被撑爆了!!”
不等庄小姐彻底搞清情况,我压住她的双腿,龟头挤卡往外溢的精液再次轰进子宫。
“噫噫噫噫噫噫!!为什么是老师在干我?儿子你在干什么?你就这么让你妈被别人肏?哦哦哦别肏了要死了!!黑儿子!黑爹!!啊啊啊!!”
“妈,现在老师才是爹呢,老师这么优秀,对我们家又这么照顾,我就想老师来当我干爹,妈你也能感受到老师的优秀吧?您就接受老师吧。”杜兰摁住庄明慧的两手,一边语重心长地安抚着自己养母的情绪,仿佛这是什么庄重的仪式一般。
【这一家全是神人】
我低头不语,把自己的全部精力集中在眼前的性爱中。
我双手框住她那柔软纤细的柳腰,下身迅加挺动,如满载的动机一般爆,像一根烧红铁棍的粗壮肉棒伴随抽插一次次劈开她那紧致温暖的膣肉,大如鸡子的龟头每一下都顶在花心深处,在那光洁的小腹上鼓起一下下小丘般的凸起,随着暴力抽插带来的强烈快感电流般麻遍庄明慧全身,瓦解了她的所有反抗。
“哦哦哦!!!鸡巴好大好猛,怎么会这样?刚才是老师在干我??哦哦哦快停下!!被捅进花心了~~可恶,怎么会这么爽?明明应该是黑儿子的肉棒,为什么会这么有感觉?”
庄明慧被制住四肢,下方被猛烈肏干。
尽管不断出不甘的喘息呻吟,那媚骨天成的身体却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主动情,胸口那对肥美诱人的瓜乳随着抽插不断荡漾出阵阵乳波,葡萄大的一点绯红也高高挺立昭示情欲,纤细窈窕的细腰在我的大手间不断摆动,绷紧的马甲线上被顶起山丘。
我也开始进入状态,腾出右手交替揉捏庄明慧被肏得猛晃的嫩乳,嘴巴也叼住那诱人的葡萄交替吸吮,在其上留下大量属于我的通红印记。
强有力的下体继续疯狂撞击着那肥熟厚重的淫乱雌穴,此起彼伏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连干得她穴肉外翻,浑身热,尖锐的雌叫一浪高过一浪。
【怎么会?黑人难道不都是屌大无脑只会干的动物吗?为什么我这黑儿子不仅不干我,居然反倒还把我压住送给别人干?可恶庄明慧你居然也有失策的时候……呜呜不行,为什么这男人鸡巴这么大啊!还这么会干……这形状,刚刚把我肏上天的也是他吧,难道说……我根本不是什么媚黑,不过是个爱大鸡巴的荡妇?】
尽管她那收养杜兰来当以后的长期饭票的计划在旁观者的我看来是多么的幼稚可笑,但她能一直沉迷其中无法自拔的重要原因就是她对黑人器大活好,精力常的刻板印象的深信不疑,此刻在我巨大攻城槌的猛烈攻势下已经动摇,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本性。
毕竟虽然是意料之外,但身体强烈的刺激性快感,尤其是当子宫被巨大龟头不断挤压,肆意冲撞的时候,刺激的电流从子宫传遍全身,像春潮一样唤醒了她久旱的身体,润透了她渴望的魂灵。
长期压抑的欲望被点燃了,激了,像一颗种子一样迫不及待地萌出了,起死回生的淫荡本性在心底里向我招手,迎接我的抽插,似乎要忘记了自己所谓媚黑的最初目的。
似乎是觉察到了自己养母的淫荡本性已然浮现,杜兰赶忙收手,局促地跪坐在一旁,兴奋而炙热的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床上激烈的淫戏,胯下刚育却已有成的肉棒一柱擎天。
“哦哦哦!!黑爹,黑儿子你别走啊……快干我,哦哦哦!!我要死了,要被大肉棒干死了!!”庄明慧的所有思考和理智都被我的巨根撞到了九霄云外,仅剩最后一点极好面子的倔强,让她像陷入泥地一样呼求着救命稻草,仿佛这样就能欺骗自己自己所谓的周密计划没有功亏一篑。
“妈,我这是为你好呢。这段时间你不止一次故意挑逗我,洗澡不关门,故意到我房间穿衣服,还好几次缠着我要和我一起睡觉,妈妈怎么会对儿子有欲望呢?其实就是太需要男人了吧,而且我说实话,老师是我见过的最优秀的男人,在我看来只有他才配得上妈妈你,而且他对我的关心你也看到了的,在我心里老师他早就已经是我的爸爸了。”
“不要啊!!黑儿子,我想要你的黑鸡巴,快帮妈妈把这恶心国男推开啊,恶心死了,儿子你怎么能让恶心的黄狗来玷污属于黑儿子你的东西!噫噫快拔出去啊混蛋田力。”庄明慧看着转身让到一边的杜兰悲愤地哭嚎,她那不愿承认现实的羞耻完全爆。
“妈的贱人!”我彻底看不下去了,左手猛地锁住她的喉咙,右手握住她乱晃的白奶用力拉扯,大声痛斥其居心不良,责任缺位。
“你这臭母狗!!怕不是本性就是个馋屌母猪,收养小孩的目的居然是为了供自己以后长期淫乐,你良心何在?责任何在?不关心心理不关心社交,你真有把他当人看吗?干死你这骚货!!贱人!!你分明只是个想被鸡巴干的母猪,装什么清高,我干死你这贱人,贱货,母狗!!!”
“哦哦哦哦哦!!!不是,老师你怎么知道!!不要再干了,我又要去了!!”
庄明慧徒劳地握住我那控制住她的左手,窒息的快感让她体内翻涌的淫乱更上一层楼,她只觉自己的灵魂已然升上了天堂,在名为快感的大海中被海浪四处拍打,浑身止不住地颤动,涕泪横流,露出一副和人前端庄得体的样子完全不同的高潮脸。
此刻的她既羞耻又畅快,一方面为自己暗藏深处的内里被彻底揭露而气愤,一方面又为自己此刻被大肉棒一次次送上云霄而满足。
“贱货贱货贱货贱货!!!”这近两年来遭遇的一切白眼,流言和非议在我脑海中走马灯般闪回,纵使是我自己看不得学生受苦,但根本原因还是这臭母狗在应该承担的责任上无所作为。
越是这么想,我越是愤怒,所有忍受的委屈和艰苦都化作暴风雨般的抽插一次次回击在她的子宫深处。
“贱人,你知不知道我为了填补你的过失下了多大力气,啊?用了多少精力?遭了多少白眼?你这贱人!养孩子是要身心具悉的,你养的孩子被人霸凌,被人排挤,甚至出现心理问题?居然要我个老师来当面求你注意?你配当妈吗?求就算了,求了你几次了?你自己算算几次了?每次上门装得多热情多高兴,一提到要注意孩子的心理健康就打哈哈,妈了个逼的,你把他当什么养了?”
“噢噢噫噫噫!!!不关你的事……快拔出去!别再插进子宫了!噢噢不行为什么……明明只是个多管闲事的普信男,怎么会这么爽……”被我的蛮力压得痛苦不堪的庄明慧同时又被快感冲击,整个人都陷入了混乱。
“哈!贱货又说漏嘴了吧。”无心之语往往就是真情实感,正在气头上的我听到此语更是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