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在国外干了五年医疗支援。
每天凌晨四点起床查房,连轴转做手术。
吃不上热饭是常事,喝凉水都得掐着时间。
她瘦得风吹就晃,脸都小了一圈。
陆汐一碰她手腕,心都揪紧了。
“哎哟我的天……这骨头都硌手!”
话没说完,脚底下跟装了弹簧似的,拔腿就蹽。
她边跑边喊服务员,一口气报出八道菜名。
夏芷珊被拽得一个趔趄,差点单膝跪地,扶着车门直叹气。
“姐!我这鞋跟比筷子还细!您悠着点行不行?”
陆汐扭头挥挥手,一脸理所当然。
“我已经压着步子走了!真没撒谎!你看我脚尖都没离地!”
夏芷珊翻个白眼,抬手捂住额头,声音都哑了。
“行吧……我认输。跟你说不通。”
温婉看着眼前这俩活宝,忍不住笑弯了眼。
还是老样子啊。
真踏实。
半小时后。
三人踩着风火轮杀到餐厅门口,温婉挽着俩人胳膊往里走。
她一边迈步一边扫四周,冷不丁一眼瞧见窗边坐着个人,江勋。
可对面那位姑娘呢?
穿得讲究,笑得温柔,说话时耳尖还泛红。
江勋倒像坐不住的凳子。
眼神乱飘,手指在桌沿轻轻敲,明显心早飞了。
忽然,他眼睛亮了,直愣愣盯住门口。
视线稳稳钉在温婉脸上。
下一秒,他腾地站起来。
三步并两步冲过来,嘴角都扬到耳根。
“温老师!你回来啦?!啥时候下的飞机?”
“刚落地。”
温婉笑着应,又朝他身后瞄了一眼,眨眨眼。
“哟,相亲现场?家里催得急?”
江勋苦笑,垮着肩叹气。
“可不是嘛……人家姑娘条件好,我爸妈夸得天花乱坠。可我跟她聊天,感觉自己像在背英语听力题。她一开口就是金融术语、海外学历,每个词我都听懂了,连起来却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我接话全靠点头、微笑。”
说着唉了一声,难得蔫头耷脑。
可转眼,他又精神一振,眼睛亮。
“温老师!帮个忙?就一次!我记你一辈子大人情!”
“帮忙?”
温婉心头一动。
“你该不会想……”
“对!”
他咧嘴一笑,眼里闪着坏主意得逞的光。
“就是那事儿!求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