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序终于好好说话了,不过态度还是有些奇怪,喝口他的酒而已,至于这么小气吗?
“好喝。”傅夭夭赞赏。
“还有别的感觉吗?”傅淮序黏腻的眸子看着她,有些担忧地问。
“没有了。”傅夭夭用力想了想才回答。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她的唇艳而饱满,散着莹润的光泽,说话时一张一合,像蝴蝶展翅。
“你再吃点东西,我出去走走。”傅淮序眼神有些闪躲,撑着桌子站起来,作势要朝外走。
“我陪着你走一走。”傅夭夭本就是来看他伤势的,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傅淮序又有些抗拒她靠近了。
可傅夭夭并不是面皮薄的人,为了能进御书房,或者拿到布防图,她断然不会和傅淮序斤斤计较。
傅淮序眉头紧锁,一言不,脚步甚至有加快的趋势。
秋日的夜晚,凉风徐徐。
满月高挂。
月下人影婆娑。
傅淮序不但没有感觉到预想中的舒适,反而觉得越来越燥。
走着走着,视线有些许的模糊。
傅淮序步伐一开始走得极快,快着快着,度又慢了下来,傅夭夭跟在他后面,感觉出了他的异常。
湖心亭旁的小楼上,点着烛台。
傅夭夭上去,便看见傅淮序神色潮红,正侧目看向她,眼中潮欲涌动。
“那是鹿茸酒。”
“你不要再跟着了。”
“原来鹿茸酒是腥甜的。”傅夭夭喝得不多,有轻微的感觉,尚在可控之中。
“看完你的伤口我就走。”傅夭夭话音轻柔:“你以命相救,我不能做忘恩负义之人。”
说话间,她已经上了楼。
房间中有小榻,长案、斜顶,斜顶上开了个窗户,上面有星星点点的光撒下来。
傅夭夭一点点走近。
“你刚刚喝了不少。”
“听说那东西药性很重,会对身子不利。你需要我帮助吗?”
傅夭夭第一次来这里,一边问,一边打量着房间。
傅淮序双手紧握成拳,拳上青筋隆起,紧绷着下颌,身体里极致的燥热和极致的压制相互碰撞着。
仿佛随时,可能会冲出身体。
他知道,他快要扛不住了。
“不——需要。”傅淮序坐在书桌后,紧咬着后槽牙回答。
“好,那我看看你的伤势就走。”傅夭夭言辞平静:“不然我会担心。”
傅淮序看着她走过来,吐纳开始越来越重,心口的那团火,越烧越旺。
傅夭夭已经看出了他眼底里弥漫着的浓浓雾气,看出来他很煎熬。
她刚刚只喝了一口酒,被冷风吹着时,没有任何异样。
可是此刻,兴许是因为傅淮序嘴里的酒气,也兴许是房间变窄,她浑身感觉到暖意,感觉到了不一样。
傅夭夭走到他身前,蹲下身,纤细的葇荑解开腰封,看了一眼他受伤的地方。
“看样子会留疤了,不过比先前好了不少。”
大腿像大麦色,肌理紧绷着,看上去血脉偾张。
头顶上,传来傅淮序气息紊乱,喘息不止的声音。
看完,傅夭夭起身,抬眉便看到了傅淮序眼底的红。
心下一惊,脚下没站稳,一下跌入了傅淮序的怀中。
他的双手,紧紧把她箍在了怀里。
“明姝——”傅淮序的身体滚烫,用力克制。
傅夭夭的姿势,已经感觉到了他的忍耐到达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