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灵骄傲地挺了挺胸膛,“没错,他们加起来也比不过我们的。”
温言看着书灵斗志昂扬地样子,简直为周明然跟孛儿赤骨默哀,他们以为的天知地知他们知,实际上还有她跟书灵知道。
“骆森现在在赵家门前不肯离开,下雨了,不少人都挺同情他的。”书灵实时转报,语气嫌弃道,“现在倒是装出一副深情的样子,怎么忘了是他先背信弃义的。”
“人总不会承认自己的过错,而是向外去找别人的问题。”温言幽幽说道,骆森这样的反应在她意料之中。
“赵韵是什么反应?”
书灵理所当然道,“还能什么反应,当然是嫌弃,要不是已经下雨,她都想让人泼一盆热水了。”
赵韵打从醒来后知道小满可怜巴巴的样子,对骆森只剩下怨恨。
若非赵夫人不希望她去见垃圾,她都想出去跟骆森当面对峙了。
“赵书雁忍不住,从后门出去,躲在人群中看骆森淋雨了。”书灵反手给温言看了实时画面。
倾盆大雨中,
骆森身着鸦青色长袍,颀长笔挺地站在雨中,雨水顺着他坚硬的面庞滑过而下,浓密的睫毛上沾染了雨珠,一双看不清的眸子,直直看着赵家的大门,有着化不开的深情。
大雨为他披上了一层深情的外衣。
凡是路过的人从只言片语中知晓赵韵要和离的事情,纷纷表示赵大小姐实在太任性了,骆世子如此深情求她回去,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让家中男人在外面丢如此大的脸面。
赵大小姐肯定也问题不小。
赵书雁听得肺都要气炸了了,骆森自愿在外面淋雨,怎么就是姐姐的问题?
骆森真是会装。
她很想过去跟这些人理论,但自己是乔装打扮出来的,冲过去跟他们理论,只会让他们认出来自己,然后看赵家的笑话。
“小姐莫要跟一群无知的人置气。”丫鬟小声劝着赵书雁。
这些人什么都不知道,才会偏帮骆世子的。
赵书雁气得胸口不断起伏,“就是因为无知才不该妄自揣测。”
什么都不知道,却先给姐姐定下有问题的标签,带着这种偏见,姐姐做什么都是错的。
反倒是骆森,不过淋一场雨罢了,倒是错误都可以被原谅。
凭什么。
“我咽不下这口气,你去将老赵找来,”赵书雁左思右想都觉得憋屈的慌,骆森伪善的面皮她势必要撕下来,否则她不甘心。
主仆俩在暗处看了会儿,才悄然回去。
骆家随从陪在骆森的身边,担心淋坏了世子,劝道,“世子,世子妃看来是铁了心不肯出来,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莫要淋坏了身子。”
雨幕遮住了视线,骆森看不清赵家的门,却能感觉到四面八方都是视线。
这场雨太好了,
足以让赵韵做的事情被世人诟病。
“不,今日若不能求得世子妃原谅,本世子便不回去。”骆森声音中带着坚定跟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