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德尔摆摆手,又看了眼窗外的马棚,皱起眉。
“不过这几天一直下大雨,那边泥泞得很,脚踩进去都拔不出来。我那几匹马也变得很奇怪,一到夜里就闹腾,踢栅栏、嘶叫。我进去看,什么都没看见。地上倒是黏糊糊的,可能是潮湿霉,长什么菌菇了吧。”
澜生心中一动。
“能去马棚看看吗?”
马棚比外面看着更破。
木栅栏用铁丝勉强绑着,里面很暗,只有顶上几块亮瓦透进一点光。空气里混着马粪、霉干草,还有一股——
腥味。
澜生吸了吸鼻子。
和格姆镇泥滩边的鱼腥一模一样。又浓,又湿。
他往深处走。味道更重了。
蹲下来,拨开地上的干草。
指尖立刻沾上一层半透明的黏液。滑腻腻的,怎么蹭都蹭不掉。他凑近闻了闻——
鱼腥味。更重了。
“维拉,你看这——”
他转头。
话卡在喉咙里。
维拉站在马棚另一头,背对着他。
那几匹马挤在角落瑟瑟抖。只有一匹高大的公马没动。
——它站在维拉面前,被她挡住了半个身子。
维拉低着头,一只手伸在前面。
她的手握在那匹马的肚子下面。握着一个澜生一眼就认出来的东西。
她握着那匹公马的生殖器。
她似乎不知道这是什么。只是像现新玩具一样把玩,好奇地握着那根从马腹下垂出来的粗长肉柱。手指收拢,又松开。
那玩意儿又粗又长,垂着的时候都快到膝盖,现在被她握在手里,正在慢慢变样。
她的手指在上面滑动,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动作不紧不慢,像在研究什么有趣的东西。
那根东西在她手里慢慢变了形状——从软绵绵的垂着,变成硬邦邦的翘起,越涨越大,青筋都鼓了起来。
维拉低头看着,眼睛微微眯起。那张冷艳美丽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带着一丝纯粹的好奇。
她修长白皙的手指从根部慢慢向上滑动,又从顶端滑回根部,动作轻柔却带着探究的认真。
那根东西在她掌心迅起了反应——先是微微抽动,然后一点点充血肿胀,从软绵绵的垂挂变成半硬的弧度,迅变得粗硬笔直。
顶端那颗硕大的蘑菇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涨得亮,马眼微微张开。
维拉另一只手也伸过去,两只手一起握住那根越来越粗硬的马阴茎,上下缓缓撸动,像在测试它的弹性与温度。
随着她的撸动前后晃荡,顶端的液体被带得拉出丝线,滴落在她手背上。
因为她微微弯腰的动作,那对沉甸甸的豪乳从领口垂坠下来,随着双手撸动的节奏剧烈晃荡。
乳峰在深灰色的长裙下左右晃动,波动地弹跳着,白嫩的乳肉挤压变形,几乎要跳出领口,在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颤颤巍巍。
澜生冲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从马身边拉开。
那根粗长的马阴茎“啪”地弹了一下,还硬邦邦地翘着,在空气中晃荡。
“维拉——!”
澜生的声音都劈了。
“你……你在干什么?!”澜生声音都变了调,脸涨得通红。
维拉转过头。
两只手还握着那根东西。那根又粗又长、硬邦邦翘着的东西。她的手很白,在那根深色的东西上格外扎眼。
“少爷。”她说,声音带着一丝惊异的奇妙“这个会变硬!”
澜生冲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几乎是拖着她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