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拉把照片还给他,声音平静
“这是印斯茅斯?”
“应该是。”澜生点头。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些旧报纸上,眉头微微皱起。
老肯特遇到的那些鱼人。那些献祭给地下怪物的残本。一切都太像了。
如果印斯茅斯当年也是它们的手笔——
那它们究竟想做什么?
澜生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灰白的天光。
泥滩的方向,废墟的轮廓隐约可见。老肯特家的房子依旧倒塌着,这几天没人去动过。
“那些鱼人为什么要让地下的东西复活?”他低声自语,“如果印斯茅斯的事也是它们做的……它们现在又在谋划什么?”
维拉无声地走到他身边。
与他并肩站着。
窗外雾气已散,能清楚看见那片黑色的泥滩。
澜生转头看她。
“你觉得……印斯茅斯和格姆镇有关系?”
维拉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望着窗外,银被风轻轻吹起几缕。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
“少爷想去印斯茅斯?”
澜生沉默良久。
“想。”他终于说,“但我不知道值不值得。”
维拉侧过脸。
那张绝美的侧颜在灰白天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少爷决定就好。”
澜生看着她。
“你不拦我?”
维拉偏过头,那双模糊的深蓝色眼睛静静落在他脸上。
嘴角似乎微微动了动,带出一丝极淡的弧度。
“少爷想出去玩,”她轻声说,“女仆当然要陪着。”
澜生愣了一下。
随即忍不住笑出声。
窗外潮音阵阵。灰蒙蒙的天底下,那些破败的房屋与黑色的泥滩仿佛在静静等待着什么。
澜生低头,看着手里那张褪色的照片。
看着那些被押送的模糊人影,看着远处海面升起的浓烟。
印斯茅斯。往北,沿着海岸线,几百英里之外。
那里究竟藏着什么?那些鱼人是否还在?那场所谓的“瘟疫”之后,又留下了什么?
叔叔笔记里那句话,却像一根刺,始终扎在他脑中
“印斯茅斯事件与格姆镇传说惊人相似。”
他想去亲眼看看。
想知道,到底哪里相似。
“维拉。”
“嗯。”
“准备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
“过两天,我们出。”
维拉没有追问为什么,也没有问要去多久。
她只是微微点头,声音平静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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