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维拉以一种不容反抗的姿态半抱着,澜生的双脚几乎虚浮地离地。
他的身体被一股远人类范畴的力量所禁锢,脸颊被迫贴合在那片柔软、温热且充满惊人弹性的丰腴上。
那混合着幽兰与海鲜的矛盾体香,如同一种效力强劲的麻醉剂,侵蚀着他的感官——
让他那因窥见禁忌知识而濒临沸腾的大脑,陷入了一种更为混乱的、混杂着屈辱与诡异安宁的空白。
他就像一只被巨型蟒蛇缠绕住的幼兽。任何挣扎都显得徒劳而滑稽。
维拉的动作平稳而高效。她那过一米八八的高大身躯在昏暗的走廊中移动,却没有出丝毫多余的声响。
她那件从侧面撕裂开来的女仆装,随着她的步伐,让那片白腻的肌肤与黑色蕾丝的边缘若隐若现——
形成一种破碎而堕落的美感。
而她身后那两瓣神造的、磨盘大小的蜜桃巨尻,则以一种沉甸甸的、海啸般扩散开的韵律左右摇晃——
每一寸肥嫩的肉都充满了力量与生命力,与这座死寂宅邸的氛围格格不入。
她将他带到了二楼左侧第一个房间门口。
房门是开着的。澜生一眼就看到了自己那几个孤零零的行李箱,被整齐地摆放在墙角。
显然,在他沉浸于书房的“探险”时,这位神秘的女仆已经替他打点好了一切。
维拉没有松手的意思,似乎打算就这么将他“押送”到床边。
就在这时——
澜生的理智终于从那片混沌中挣脱出了一丝清明。
他不能就这样被彻底支配。
他必须夺回哪怕一丝一毫的主导权,否则他的精神防线将在这座诡异的宅邸中彻底崩溃。
他停止了无谓的挣扎。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息中充满了维拉的体香。
他用尽全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可能地平稳、冷静,带着一种属于“主人”的、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回到房间,打开放音机。”
他顿了顿,抬起头,迎上维拉那双俯视着他的、深蓝色的模糊眼眸——
“然后,你去给我泡茶。”
他故意没有说“请”,也没有使用疑问句。
这是一个命令。
维拉的脚步停了下来。
走廊里陷入了一片绝对的寂静——
连那无处不在的潮音似乎都为之一滞。
维拉没有立刻回应。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张宛如古典雕塑般完美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澜生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他在赌——
赌叔叔日记里那句“维拉可以信任”背后所代表的、他们之间某种未知的“契约”或“规则”。
在澜生的内心独白中,他已经开始疯狂吐槽
“完蛋,我是不是玩脱了?她会不会觉得我这个‘少爷’太多事,然后像捏死那只虫子一样把我的头捏爆?等等,我刚才说的是‘泡茶’吧?她不会听成‘泡菜’然后去厨房找个坛子把我的头腌起来吧?以她的非人逻辑,这完全有可能……”
就在澜生几乎要撑不住这片令人窒息的沉默时——
维拉终于有了动作。
她揽着他腰间的手臂,缓缓地松开了。
那股强大的禁锢感消失了。澜生踉跄了一下才站稳身体。
他获得了自由。
维拉微微颔。那是一个幅度极小、近乎无法察觉的动作。她的声音依旧平淡如水
“遵命,少爷。”
说完,她便转身,沉默地走进了房间。
她那高挑火辣的背影——尤其是那在撕裂的布料下更显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既诱惑又危险。
她走到澜生的行李箱旁,熟练地打开了其中一个,取出了那台老旧的手提放音机和装着乌龙茶的茶叶罐。
她的动作精准而优雅,仿佛已经做过千百次。
澜生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他赢了。
但这种胜利的感觉,却无比虚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