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敏敏也敏锐地现不对劲。
周兴则是从始至终没什么反应。
“敏敏,走吧,咱们带他们去报警。”
温知予说道。
蔡敏敏点点头,见几人真打算去报警,男孩想到爸爸说不定真要去劳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男孩父亲自然看出温知予他们的意思,连忙陪着笑道歉:“谢谢各位,我家这孩子就这样,唉……”
看起来,也是真的拿男孩没有任何办法。
男孩父亲把男孩带走,蔡敏敏继续扒着桌上的饭菜,心里好奇,温姐是怎么看出来他们是父子的?
还有周兴,好像也从一开始就看出来了。
吃完饭继续赶路,蔡敏敏才知道原因。
“我看人不只看皮相,还看骨相。他们俩看着不像,但仔细看骨相很相近,不是父子,至少也有亲缘关系。”
蔡敏敏沉思半晌,还是看不出什么门道。
“周兴,你以前学过看骨相?”温知予问。
周兴点点头:“我爷爷年轻时做过算命先生,小时候教过我一点。”
温知予了然。
算命的大多以骗为主,但也有真有眼力的人,指的就是那双眼睛。
蔡敏敏依旧百思不得其解。
“这眼力得慢慢练,看多了自然就懂了。”温知予开口道。
差不多到下午,三人才抵达目的地。问过半山村的村民,便朝着徐老的住处走去。
门一打开,一张略显刻薄、不好相处的脸出现在温知予面前。
“你们是谁?有事?”徐老直接问道。
“您好,我是赵院士的弟子,请问您是徐老吗?”
温知予递上准备的礼物,是麦乳精、奶粉,还有几套合身的衣服,都是她提前打听好徐老尺码买的。
见徐老身上的衣服打满补丁,温知予便知道礼物买对了,看来徐老在村里的日子并不好过。
“老赵?找我什么事?”徐老脸垮着,没什么表情,看着格外凶。
说话时,他紧紧盯着温知予,半点没有和蔼老人的样子,反倒像个随时会暴起的人。
温知予笑了笑:“我想请您重新出山。”
徐老的目光落在温知予身上,又扫了眼他们手里的礼物,冷哼一声:“我不会离开这里,小同志别做白日梦。看在老赵的面子上,你们今晚可以住下,明早八点前必须走!”
蔡敏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进屋后,徐老直接进了房间,砰的一声甩上门,像是在泄不满。
蔡敏敏悄悄凑到温知予身边:“温姐,咱们真能把他请回去吗?看着太难了!”
“没事,先住下再说。”
转眼到了第二天早上,徐老敲响了他们的房门。
可一转身,就看到温知予从院子外走进来,不知醒了多久,伸了个懒腰,笑眯眯地看着他,丝毫没有因为被忽视而生气。
“我要出门了,你们既然早就起来了,怎么还不走?”徐老皱着眉问。
就在这时,徐老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朝外面跑去,一眼就看到蔡敏敏和周兴在院子角落的茅草屋里捣鼓。
徐老脸色骤变,眼里几乎冒火,快步冲过去。
他本想抓蔡敏敏,见是个小姑娘,转而一把揪住周兴,将人拽了出来,随即拿起院子里的扫帚,就朝蔡敏敏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