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腰部如同装上了最强力的引擎,开始疯狂地前后摆动,进行着最原始、最暴烈的打桩式抽插。
“啪!啪!啪!啪!”
密集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
指挥官的小腹每一次都重重地拍打在埃姆登那挺翘的臀瓣上,撞得那两团白皙的软肉如同水波般荡漾起伏,泛起阵阵淫靡的肉浪。
那根粗黑的肉棒在她体内高进出,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股晶莹的、被搅打成白色泡沫的爱液,飞溅到两人的大腿和身下的床单上。
“啊……啊……人类……太深了……顶到了……子宫要被……顶坏了……呜呜……哈啊……!”埃姆登的浪叫声已经完全破碎,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被彻底征服的愉悦。
她那双浅灰色的眸子此刻早已失去焦距,眼神涣散地盯着前方虚无的一点,眼眶里盈满了被快感冲击出的生理性泪水。
她那张精致的脸上,嘴角不受控制地张开,一条晶莹的口水顺着下巴滑落,滴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呈现出一派彻底崩坏的阿黑颜。
她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随着那根凶器的每一次进出而汹涌喷溅。
“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与“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最原始的交响乐。
十几分钟后,她的手臂已经完全失去了最后一丝力气,再也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
整个上半身无力地瘫软下去,脸颊侧贴在床单上,任由口水将那里濡湿一片。
只有那被指挥官紧紧搂住腰肢的下半身,还被迫高高抬起,像一只被彻底操到瘫软、只能被动承受的母狗。
她脸上的阿黑颜愈深刻,眼神涣散得几乎只剩下眼白,口水、泪水、汗水和飞溅的爱液混在一起,将那张绝美的脸庞弄得一片狼藉。
而在房间的另一角,“埃姆登”正被晾在一边。指挥官的命令简单而冷酷——不准自慰,只能看着。
这对她而言,是比任何粗暴的侵犯都更残酷的惩罚。
她能看,能听,甚至能通过共享感官,感受得比任何人都清晰。
她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仿佛要将那布料撕碎。
她紧咬着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压制喉咙深处那快要抑制不住的、与埃姆登同步的呻吟。
没用。完全没用。
指挥官每一下凶狠的撞击,她都能同步感受到。
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是如何碾开层层叠叠的媚肉,那硕大的龟头是如何撞击在最敏感脆弱的子宫口上,那令人疯狂的酸麻感是如何瞬间扩散至全身。
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如同海啸般疯狂地冲刷着她脆弱的神经。
“唔……嗯……”她死死咬住下唇,但细碎的、如同幼兽般的呜咽还是从齿缝间泄出。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双腿疯狂地摩擦、夹紧,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下体深处那越来越强烈的空虚和瘙痒。
可这毫无用处,反而让那共享的快感更加清晰。
她身下的床单,早已被自己喷涌而出的爱液浸透,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她的身体,正诚实地响应着另一场她没有资格参与的欢宴。
看着埃姆登那副彻底被玩坏、瘫软如泥的模样,感受着体内那疯狂叠加的快感,“埃姆登”的眼眶也湿润了。
那不是悲伤,而是被极致快感和强烈羞辱共同逼出的生理性泪水。
她多想此刻趴在那里被粗暴占有的是自己,多想也能出那样毫无顾忌的浪叫。
但她不能,她只能看着,只能忍受着这份甜蜜又残酷的折磨。
终于,在又一次持续了数分钟的、狂风暴雨般的冲刺后,指挥官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猛地将埃姆登的腰肢拉向自己,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死死地抵入最深处,直至龟头挤开那早已松软的子宫口,整根没入。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如同岩浆般的精液,带着巨大的力量,狠狠地喷射在她那最敏感的子宫内壁上。
“咿呀啊啊啊啊——!!!”埃姆登出一声濒死般的、高亢而满足的尖叫。
“啊……!”同一瞬间,“埃姆登”也猛地弓起了身体,那双暗红色的眸子瞬间睁大,瞳孔剧烈收缩。
那喷薄的、滚烫的射精快感,毫无保留地通过共享感官冲击着她的大脑!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液体是如何冲刷在另一个自己的子宫壁上,带来灭顶般的充实和快感。
巨大的刺激让她们同时失禁。
两股温热的尿液,混合着潮吹喷涌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她们体内激射而出,将本就狼藉的床单弄得更加一塌糊涂,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更加浓郁、原始的骚甜气息。
埃姆登在高潮的巅峰中彻底失神,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后,便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那被操得微微红肿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向外流淌着白浊的精液。
而“埃姆登”,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瘫软下来,大口地喘息着,那双暗红色的眸子里,早已失去了平日的强势和冷静,只剩下被极致快感冲刷后的迷离和空虚。
汗水、泪水和淫水,将她弄得同样狼狈不堪。
房间里只剩下三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以及那些粘稠液体从交合处缓缓溢出的、细微的“咕叽”声。
过了好一会儿,指挥官才从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上,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棒身流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身下彻底昏过去的埃姆登,又侧过头,看向一旁同样瘫软、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的“埃姆登”。
他缓缓抽出依旧坚挺的肉棒,那上面还沾满了埃姆登的体液和自己的精液。他走到“埃姆登”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看够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沙哑,却又充满了命令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