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锁了新的成就:命运】
【(展开)出生时被血统、历史、世界所定义的道路,接纳,亦或者反抗,那都是命运的一环。】
苗蓁蓁:?
苗蓁蓁:我是什么没有大脑的蠢货吗?这还要你说?
我们伟大航路到底还是太狂野了。
我们伟大航路的狂野,无非就是人性的狂野和混沌啊。
这个可怕的世界。愚蠢透顶的某些人,恐怕甚至会将艾斯,所有和艾斯类似的人,竭尽全力反抗血统却终究功败垂成的事迹,当作血统论牢不可破的证明呢。
反抗的故事,就算是失败了,重点依然在于反抗,而不是屈服啊!
血统当然是起源,而且是无法反抗的起源,毕竟孩子无法选择出生——可是出生之后,就有选择了!
苗蓁蓁:可恶,为什么世上的蠢货那么多?!
苗蓁蓁:我这种完全没办法共情的人都要为艾斯流泪了!
扪心自问,如果苗蓁蓁出生在一个被外界强行清除的家族内部,就因为“出生”和“血脉”而被敌视,被追捕,被剿灭……她反倒是一定要继承这个东西,跟敌人们战斗到底了。
——随便蠢货们怎么说好了!
她既然可以无视世界的愚蠢和恶意,无视世界强加给她的束缚,当然也不可能为了这种束缚激烈地反抗血统本身。她就是继承了被称为魔鬼的人的血脉,她就是要因此搅动整个世界天翻地覆!
……还好。
还好,她承受和经历的是世界的关心与爱。人们爱她。人们关心她。指导员和负责人从来不说,但她知道。她活在一个几近完美的世界——若非如此,她恐怕会比艾斯还要癫。
战斗不爽,可是战斗爽!
洛克斯微妙地说:“这点老子当然看出来了。老子告诉你的时候,你只听了个开头就开始走神了吧,后面的内容基本都没怎么听。”
“……对不起哦。”苗蓁蓁说。
“沃哈哈哈——说什么话呢!”洛克斯笑道,“你最讨人喜欢的就是这点啊,白痴!”
他抬起双手,扶正苗蓁蓁的面孔。苗蓁蓁仰着脸,略带茫然和惊奇地看着他,焦糖色的睫毛凝结着,而后颤动起来,仿佛被微风拂过的禾苗。
吉贝克垂下头吻她。
苗蓁蓁向后倒了过去,一时间想要推开他——依然有些微妙的不服输的倔强,兴奋地想要和他争夺主动权,想要将他打开后再把他拽近,由她自己发起攻势;一时间又无法推开他,因为他的行动明朗快意,因为她不愿意破坏这个亲昵的吻。
她的脑海在焦灼地和自己波动与拉锯,时而咬紧牙关,时而微微启唇。
十指战战,在这依赖着吉贝克的感受中感到狂热的愤怒,这份愤怒却又因为被吉贝克所依赖而奇妙地平息。
她困惑地抓住吉贝克的肩颈。
他的动脉在她的指腹下激烈搏动,他也在和她一同颤抖,压抑着某种比她自己还要更加亢奋的情绪,而她无法读懂。
但苗蓁蓁一感觉到吉贝克比她还要苦苦忍耐,一下子就高兴了!
她兴高采烈地拥住吉贝克,靠在他的臂弯里热情地回应,一条腿半翘起来,脚背绷得笔直。呼吸紊乱,感官湿润,气息黏腻,让她觉得就像在深海中潜泳,压力从四面八方挤过来,而她完全不打算抵抗。
“……”
“……”
他们四目相对。
苗蓁蓁忽然笑倒在吉贝克身上,断断续续地说:“……你、你反应好明显。上次也是这样吗?!可惜上次我没有坐在你腿上感觉不到……”
“别表现得那么高兴啊,你这家伙。”洛克斯说。
他的嗓音阴郁而嘶哑,在失控的边缘与他自己僵持。苗蓁蓁既胆大包天地想要把手滑下去推他一把,又犹豫不决地想要挣脱怀抱退缩。
她最终选了折中地维持原样,依然坐在他怀里,搂着他的肩。
“还好有你在这里……感激不尽。”洛克斯对她说,“蓁蓁。”
“不要讲这种话。”苗蓁蓁回答,“我当然会在了。不要因为我打算做理所当然要做的事情道谢!很奇怪,吉贝克。”
玲玲的爽朗的笑声在门外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