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围在门口,伸长脖子往里探。
一月最是按捺不住,眨着眼问:“娘子,不能给我们看看嘛?”
纪青仪笑着摇头,“不行。”
她搂紧了怀里的锦盒,“我要离开一段时间,你们要守好纪家窑,知道吗?”
“知道啦!”几人齐声应下。
此番进东京就只有纪青仪和顾宴云,就连肖骁也被留在看守春雪堂了。
临行前,她再次叮嘱:“肖骁,你要好好保护她们。”
“娘子、郎君,放心吧。”肖骁郑重点头。
“走吧!”顾宴云的马车早已候在门外,他亲自执缰。
马蹄声响,车轮渐行渐远。
路上,顾宴云忽然提起:“听说陈家窑也准备了寿礼,早早启程去东京了。”他侧头看她,“你觉得我们的,比得上他们的吗?”
纪青仪抬眼,眸中闪着光:“我想说,一定比得上。你信吗?”
顾宴云朗声一笑:“我自然信你!”
车窗外的风景一一掠过,纪青仪心中浮起往昔的画面。
那是她第一次去东京时的情景,满心憧憬,却碰一鼻子灰。
“你在想什么?”顾宴云看向呆的她。
“在想第一次去东京的心情。”
“那时候你是特意去找我的吗?”
纪青仪狡黠一笑:“当然不是,是为了生意。”
“那有一点点是为了我吗?”
“有一点点。”
顾宴云听罢,笑得像个少年:“那就行!”
这一路走走停停,似乎比往常更短。
不多时,东京的城门已在眼前。
高墙巍峨,街市喧嚣,商贩的吆喝声与车马声交织成一片繁华。
马车未作停留,径直穿过长街,驶向静安侯府。纪青仪看着窗外,忍不住问:“咱们不去客栈吗?”
“客栈多浪费钱。”顾宴云笑着答。
马车在府门前停下,府里人见自家郎君回来,纷纷上前行礼。
顾宴云下车,伸手扶纪青仪:“到家了。”
纪青仪脚步微顿,抬头望着那高门深院,略显迟疑:“我住在侯府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既安全还省钱。”顾宴云推着她往府里走,“快进去吧,都准备好了。”
府中侍女们偷偷打量这位新来的女子,眼中藏着好奇与喜悦。
顾宴云带她到住处,屋内陈设尽显越州风格,窗边摆满鲜花,香气盈室。
“你就住在这儿,我住你隔壁。”
纪青仪环顾四周,嘴角微扬:“你费心了。”
“我们晚上要先去觐见太子殿下。”
听到这个,纪青仪眼神不可察地一颤,想起之前的事,她坦言:“说实话,我还是有些怕他。”
顾宴云靠近,凑到她耳边说:“晚上的宴席可是设在樊楼,你确定不去吗?”
纪青仪眼神瞬间亮了起来,转身坚定地点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