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念:原来是这样啊。]
[易念:你到临市了吗?]
[顾晨豫:到一个小时了,五日后回来。]
停了一会,她不知道该聊什么,对话框陷入僵滞。
最终还是顾晨豫开口。
[二楼最靠里的那间房间,你可能有用得上的地方。]
易念不明所以,离开位置,走向那间房。
房门没上锁,扶手往下轻轻一扳就能打开。
房间面积很大,布局方正,两个区域的功能泾渭分明,但都指向一个名字——画室专
用。
进门左手边支着一排排柜子和画板,柜子里放着颜料、宣纸素描纸、笔刷。
靠窗一边属于“板绘区”,升降办公桌上放着ipadpro,显示器、手绘板、ipencil等。
在这间画室,易念可以完全获得一个不被外界打扰的小世界。
在对话框组织措辞,发过去,致谢迁就她的一切暂时性变化。
阿姨在楼下做好晚饭喊她,易念收起手机,走下楼坐到餐桌前。
见阿姨拿出两副碗筷,易念解释,“他出差了,可以只用一副碗。”
“先生工作真忙啊。”阿姨说着,走进厨房。
一个人吃完饭,易念坐在沙发上开始着手第二幅画单,直到眼睛因视屏时间太久而干涩发酸,她才放下电脑。
阿姨在一旁擦洗玻璃,易念走过去,拿出新鲜送来的花,修剪枝叶。
一道门铃声响了起来。
两人一同循声看过去。
“是先生回来了?我去看看。”
易念疑惑,顾晨豫在微信上说要出差一周,怎么又突然回来了,难道遇上什么事了。
“阿姨我去开吧。”
易念快一步过去,朝着门问:“不是还不回来吗?”
待门完全拉开。
易念有那么一瞬恍然失神。
门外的女人一身夭青色旗袍,酡颜刺绣宛若落霞,珍珠项链如皓月点缀其间。
岁月划过,没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甚至较之十年前更优雅尊贵。
“好久不见,易小姐,不请我进去吗?”她笑了一下。
易念回神,侧过身,让她进来。
林今和走进屋里,环顾了一圈。
见到摆放在桌上剪到一半的花枝,拿起看了看,又随意扔下。
“看来易小姐很适应这里的生活。”她转身问,“不过,我倒是好奇,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在这呢?”
对于章于及别的外人,易念可以毫不迟疑地说是朋友关系,但面对顾晨豫的母亲,她找不到任何一个合适的词。
不过林今和似乎并不在乎这个答案,又或者早已知晓,只是在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