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怎么会过去啊。”
泪水砸在了手机屏幕上,晕开一片水花。
陆聆点进评论区,一个字一个字编辑。
。
@聆听:
[评论区的爆料是假的,当时……
前因后果就是这样。
所以,@彩虹小甜饼没有抄过。
她才是那个一直被霸凌、被误解的受害者。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该被骂的,是我。]
陆聆还附上了图片。
是四年前的截图。
一张是“彩虹小甜饼”第一次把参赛图初稿放到微博上的截图。
一张是后台删除这张图片时,系统提示是否删除的截图。
喻甜看着这篇澄清长文,觉得心里奇怪的又空又满。
她只是想眨眨眼,结果睫毛才刚一动,眼泪就不受控制地淌了下来。
“我真的——”喻甜跪坐在地板上,鼻子酸酸的,眼里水光盈盈,眼眶都被晕成了浅淡的桃粉色,“没有抄。”
“嗯,你没有。”陆越动作温柔地摸了摸她头。
本来感觉好像没什么的。
本来感觉好像能忍住的。
但这一摸好像打开了什么开关,喻甜一下子就绷不住了,眼泪大颗大颗地落。
也是在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一直一直好委屈,
她把委屈藏在心底,就以为没事了。
喻甜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簌簌地往下掉。
“那时候,我的书本都被他们扔在地上踩。”
“说我是阴沟里的老鼠,说我是小偷。”
“还把我关起来。”
“我明明没有。”
……
喻甜边小声哭着,边委屈巴巴地说着。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就是想说,断断续续的。
“嗯。”陆越听着,只觉得既暴躁又心疼,他跪坐在她面前,伸手扣住她后脑,把人往怀里一带,耐心地哄着,“我们甜甜受委屈了。”
喻甜僵了一下,但又很快把脸埋在他的肩上。
才几秒,陆越就感觉自己肩那块都湿透了。
小哭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