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越就比她大一岁,但是跟娇娇小小的小姑娘不一样,每次在外面,觉得有什么可能会让她不舒服的,他又没什么耐心,索性直接把人拎回家。
所以这会儿,下意识地采取了一样的手段。
所以——
喻甜跟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瞪圆了眼睛去看不打招呼直接把她从地上端起来的陆越,人都快要自闭了。
就动作来说,确实跟“端”没有什么区别。
“不是腿麻吗。”陆越手臂劲瘦有力,稳稳地端着喻甜,懒洋洋地掀了下眼皮,“麻烦。”
啊?
这大可不必qwq
喻甜蜷成一团。
。
206寝室里。
晋佳溪拉了个椅子坐在喻甜床前,咬着根冰棍,声音含混的说话:“甜妹,快老实交代,坦白不一定从宽,但抗拒一定从严。”
“啊。”喻甜抱着软乎乎的抱枕,迷茫地眨眨眼。
“陆越陆校草啊!”晋佳溪兴致勃勃,“你之前不是说就是朴实无华的兄妹吗?”
令秋也点头:“对哦,看起来可不像呢。”
“就是就是,没有很多年不见的感觉呀。”岳灵也附和。
喻甜眸色暗了暗,情绪有些低落:“真的,小时候是邻居,后来我初一的时候,他们家就搬走啦。”
“青梅竹马诶。”晋佳溪眼睛一亮,但又好奇道,“那你们后面没联系了吗?”
“对呀。”令秋有些疑惑,“之前也没听你说过他呀。”
无心的问题问得喻甜有瞬间的愣神。
是为什么呢。
恍惚间,她好像听到有人在她耳边说着——
都是因为你哥才会转学!
那是我哥哥,你凭什么啊?
你生病你就了不起吗?
……
隔着时间,喻甜都觉得那声音尖锐地扎在她心上,又冷又疼。
她脸在抱枕上蹭了下,藏住泛起来的苍白。
尽管知道只是气话,但那些话总会偷偷摸摸地溜出来质问她。
怎么做都好像没有做对。
后来的后来,发出去的消息得不到回复,联络好像也就慢慢地淡了断了。
以至于她在学校遇到陆越的时候,是以为他不认识她了的。
喻甜垂了垂眼睫,总感觉自己思绪有一点儿乱。
“嗐,”岳灵在喻甜走神的时间里自由补足了剧情,“可能就是太久没联系,以为不会再见了?”
“也对。”令秋叼着冰棍棍子,“对哦,顾学长问晚上要不要出去玩,附近有家新开的清吧。”
“顾学长?”晋佳溪疑惑。
喻甜也露出双眼睛来,眨巴眨巴的,写满了好奇。
“就是陆校草那个男同学,他说他兄弟的清吧今天开业,请我们去玩。”令秋吧嗒吧嗒点着手机,“去吗?我倒是想去,见识下清吧是什么样的。”
一说完,就见宿舍三只都点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