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后面又想开宠物店,反正想法是挺多的,但真正做出实际成效的却没一个。
&esp;&esp;用贺也的话来说,这投资的风险都是贺闻语一个人在抗。
&esp;&esp;对于段西善来说,属于是零成本试错。
&esp;&esp;她嘴上说着心疼愧疚,可想法永远想一出是一出。
&esp;&esp;贺闻语又是个特别有骨气的人,虽然说家里条件很好,她也不想因为自己谈一场恋爱就成啃老的蛀虫。
&esp;&esp;也不是毫无底线地纵着段西善这么胡乱投钱,久而久之,就因为这种开店失败的事,两人会起一些大大小小的摩擦。
&esp;&esp;贺闻语刚毕业那会儿,大学时期创业搞商投赚的存款基本都贴她身上了。
&esp;&esp;后面家里人知道了这事,贺家父母尽管家风再怎么开明,也不能接受贺闻语搞同性恋。
&esp;&esp;就这么鸡飞狗跳的拉锯了三年,家里父母到底还是心疼她的,想着传宗接代的事还好有她弟,女儿看得娇气。
&esp;&esp;磨来磨去的二老就妥协了,委婉变相的让贺闻语将人往家里领。
&esp;&esp;说这里的时候,贺也瞅了她姐一眼,见她正在那和汤蘅之说话,头压低了些。
&esp;&esp;他小声跟林三愿说,其实她姐到现在还不知道,他爸妈嘴上嫌弃她是个同性恋,但早就把红包给准备好了。
&esp;&esp;怨种
&esp;&esp;不过八年过去了,段西善从没有正式和他们父母吃过一次饭。
&esp;&esp;这些年,贺也旁观者清,也算是看明白了。
&esp;&esp;段西善并非是那种胡乱投资做生意的傻白甜。
&esp;&esp;她其实很有手段,这些年借着各种开店的由头,在贺闻语手上搞了不少钱。
&esp;&esp;反正两人不明不白若即若离的这么多年,那层关系纸始终没捅破。
&esp;&esp;家里的红包没送出去,冷不丁地等到了段西善的官宣。
&esp;&esp;她谈了一个男朋友,叫叶晓羊,以前滚摇滚乐队的,后来年纪大了,嗓子吃槟榔给搞坏了,乐队没混下去。
&esp;&esp;退了那圈子后,就和段西善一起开了这么一家火锅店。
&esp;&esp;喜羊羊火锅店,情侣名,情侣店,挺有故事感的。
&esp;&esp;听完小故事的林三愿陷入沉思。
&esp;&esp;她忍不住一阵后怕。
&esp;&esp;难怪汤蘅之能和贺闻语玩到一块去,这两人恋爱脑简直如出一辙啊。
&esp;&esp;谈个恋爱,都是恨不得把自己家底子给掏干净的架势。
&esp;&esp;人正常男女到结婚那步,谈彩礼都还得讨价还价的,这姐们儿就直接大几百万的掏出去了?
&esp;&esp;还掏得心甘情愿,毛都不剩。
&esp;&esp;就剩一个情侣火锅店,还是人家跟她男朋友开的。
&esp;&esp;就跟贺闻语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呗。
&esp;&esp;林三愿再看贺闻语的时候,只觉得她脸上明晃晃写着两个大字。
&esp;&esp;怨种。
&esp;&esp;贺也喂瓜把林三愿喂得饱饱的,就开始坐等她投喂新瓜:“你和汤蘅之又是咋回事,看你身上这衣服,还有这香水味儿……睡了?”
&esp;&esp;林三愿给一口酸梅汁呛到,瞥了他一眼,舔舔嘴唇,没说话。
&esp;&esp;贺也目瞪狗呆:“卧槽?!真睡了?你别跟我说你这一身伤真是她弄的,看不出来汤蘅之这么变态,是个混字母圈的斯文败类啊。”
&esp;&esp;林三愿皱眉,脸色不高兴了:“没有,她怎么可能是那种人,你不许这么说她。”
&esp;&esp;这还护犊子护上了?
&esp;&esp;贺也心里直纳闷。
&esp;&esp;心想着两人这状态看着也挺和谐,不像是生死大战一场的。
&esp;&esp;仔细一琢磨吧,他把主次因果给理了理,林三愿这一身挂彩的伤,不会就是她们和好诱因吧。
&esp;&esp;“妈的,三儿你老实跟我说,你那狗订婚对象是不是尾随你回酒店了。”
&esp;&esp;我嘞个去,贺也不去当侦探可惜了。
&esp;&esp;贺也看林三愿那表情,心里瞬间理清楚了。
&esp;&esp;“是那狗比玩意儿揍得你?!”
&esp;&esp;林三愿说:“我报警了,他人现在在警察局,你声音小点。”
&esp;&esp;贺也声音小不了,他腾地一下站起来,非常愤怒:“他妈的,凭什么打你啊!他嫖他还有理了!这是什么碳基生物他居然还打女人!老子昨天就应该把那狗玩意儿的腿给打断!”
&esp;&esp;贺闻语也给他吓一大跳,很快也反应过来林三愿这一身伤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