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川想了想,算了,没人就没人吧,这何尝不是件好事?
拥有灵根,未必就有多好。
就像他自己,回忆起一生,简直天天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随时随地都可能丢了性命。
人活一世,能不修仙,尽量别修仙。
修仙,或许是普通人一生中最错误的决定,又或许,是……最正确的。
这时,墨川已带着聂双、盛美雪,还有三秃子和老四,来到了清河县最大的酒楼。
这酒楼卖的酒,都是粮食酿造的米酒。
看到这酒楼,墨川不知怎的,竟觉得格外亲切。
他叫过伙计,没点吃食,先要了好几壶酒。
店小二有些迷茫,瞅着墨川,总觉得他不像好人,
身边那两位女子,就算是现在轻纱遮面,也难以掩饰绝世容颜,
明明是绝世尤物,这家伙却只点酒,莫不是想把她们灌醉,再打什么猥琐的主意?
店小二一直盯着墨川,心里盘算着,要是他给女子的酒杯里放什么东西,自己一定要报官,把这恶人抓起来游街示众。
可几壶酒送上桌后,墨川和他的女人只是偶尔说上一两句话,大多时候都静静坐着,望着窗外。
三秃子没上桌,带着老四在清河县里转悠,老四一来这儿,就像到了游乐场,见什么都新奇,见什么都想要,糖人、糖葫芦……三秃子向来豪横,要啥买啥,丝毫不含糊。
老四甚至觉得,自己怕不是三秃子生的,哪有亲爹像墨川这样抠门?
从破壳到现在,墨川连一块灵石都没给过他,反倒是三叔,一块接一块地给,不够就来一堆。
这么看,三叔对自己才是真的好。
这边,墨川、聂双、盛美雪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墨川不住地回忆着过去,聂双又何尝不是。
这粮食酿的米酒,度数不高,就算多喝几壶也没事。
没一会儿,几壶酒就见了底。
墨川一招手,对店小二说道:“把你们酒馆里所有的酒都搬到这儿来。”
店小二一听,气不打一处来,这家伙是下了血本,非要把两位小娘子灌醉不可,满足他那点龌龊心思!
他看墨川身材高大、肌肉结实,知道不好惹,可有人能惹他。
店小二是个机灵人,表面上应着,招呼来两名伙计搬酒,自己却偷偷跑出去报官了,今天这好人,他当定了。
墨川早看穿了店小二的心思,却一点不生气,反倒觉得欣慰:这是个好人,好人自有好报。
聂双和盛美雪也看出了店小二的举动,都忍不住笑了,真没想到,竟有人把墨川当成了龌龊的好色之徒。
盛美雪打趣道:“没想到夫君给人的印象这么不好,看来你小时候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墨川哈哈大笑,这笑声里带着久违的轻松。
他确实想起了童年的很多事,盛美雪说的没错,他小时候真不是省油的灯,父母都管不住。
那时候一心想着修仙,能健健康康长大,现在想想都觉得是个奇迹,好几次差点摔死,全靠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