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o天的清晨,我是在一种极度疲惫却又异常亢奋的状态中醒来的。
竹绷床依然散着一股淡淡的霉味,但我总觉得空气里还残留着昨晚那股浓烈的、属于李雅婷的熟女体香,以及我们疯狂交媾后留下的腥甜石楠花气味。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身边的席子,是空的,冷的。
李雅婷早就不在屋里了。
我甚至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起来的,又是用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被我射满了浓精的下体。
昨晚那滴落在胸口的眼泪,像是一颗烧红的铁砂,深深地烫进了我的肉里。
我有些害怕面对她,至少现在,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叫那声“小姨”。
为了逃避这种令人窒息的尴尬,我胡乱套上那件洗得白的大裤衩和一件旧T恤,逃也似地出了院子。
刚出门,就碰上了隔壁的张大伯。他正扛着一把锄头,手里提着一个装满青色秧苗的蛇皮袋,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准备下地。
张大伯今年六十多岁了,脸上的褶子像老树皮一样深,常年的风吹日晒让他的皮肤变成了古铜色。
他是个沉默寡言的老头,平时很少和村里人闲扯,但在李家屯,只要提起种地,没人不竖大拇指。
他身上有一种属于老庄稼把式特有的、让人敬畏的专注和力量。
“张大伯,下地啊?”我干巴巴地打了个招呼,试图显得自然一点。
张大伯停下脚步,浑浊却锐利的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吐出一口浓浓的青烟“嗯。去南洼子那块水田插秧。你起这么早?城里娃不是都爱睡懒觉吗?”
“我……我睡不着。”我挠了挠头,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大伯,我能跟你一起去看看吗?我还没见过插秧呢。我想帮帮忙。”
我想找点事做,最好是那种能把人累得半死、脑子里什么都想不起来的重体力活。我需要用肉体的疲惫来压制灵魂里的躁动。
张大伯看了我那细胳膊细腿一眼,嘴角扯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也不说行,也不说不行,只是转过身,继续往前走“想来就跟着。别嫌泥脏就行。”
南洼子的水田离村子有一段距离。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毒辣的阳光炙烤着大地,田野里蒸腾起一股混合着泥土腥气和青草味道的热浪。
到了地头,张大伯把蛇皮袋往田埂上一扔,脱下脚上的解放鞋,卷起裤腿,露出了如同枯木般结实的小腿。
他连热身都没做,直接踩进了水田里。
“吧唧”一声,浑浊的泥水淹没了他的脚踝。
“下来吧,站边上看着能学会啥?”张大伯头也不抬地说道,手里已经麻利地分出一把秧苗。
我咬了咬牙,学着他的样子脱了拖鞋,卷起裤腿,小心翼翼地把脚伸进了水田里。
“嘶——”
脚底接触到烂泥的瞬间,一种奇妙的触感从脚心直冲脑门。
那泥土表面被太阳晒得温热,但踩下去之后,深处的泥浆却是凉的。
湿润、黏稠、带着强烈的包裹感,烂泥顺着我的脚趾缝挤了上来,死死地吸住了我的脚掌。
这该死的触感!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昨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像幻灯片一样疯狂闪过。
昨晚,当我把那根硬得痛的肉棒强行捅进李雅婷那紧致、湿润的甬道时,不也是这种感觉吗?
那种被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包裹、温热而黏腻的吸附感,简直和这块烂泥田一模一样!
“啥愣呢?脚底下没根啊?”张大伯粗哑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
我猛地回过神,老脸一红,赶紧往前迈了一步。
结果右脚刚拔出来,左脚却陷得更深了,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像个笨拙的王八一样,往前一扑,双手下意识地按在了烂泥里。
“哎哟卧槽!”我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两只手直接插进了温热的烂泥深处,直到手腕。
“哈哈哈!”张大伯终于没忍住,出了几声干哑的笑声,“城里来的少爷,这水田可不认你的文凭。你得顺着它,不能跟它较劲。越挣扎,陷得越深。”
我狼狈地把手拔出来,甩了甩手上的烂泥,甩得满脸都是泥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