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屯的夏夜,闷热得像是一个巨大的蒸笼。
白天被太阳暴晒了一整天的砖墙和泥地,到了晚上就开始肆无忌惮地往外吐着热气。
屋子里没有风扇——那台唯一的老式落地扇被我强行搬到了小姨的屋里。
我躺在堂屋旁边那间狭小的偏房里,身下垫着一张有些年头的破竹席。
竹席不仅没有带来丝毫凉意,反而被我的体温焐得滚烫,黏糊糊地贴在后背上,刺挠得让人狂。
我翻了个身,仰面朝天地躺着,只穿了一条宽松的大裤衩。
汗水顺着我的额头、脖颈,一路滑进胸膛,又顺着腹部的肌肉线条流进裤腰里。
浑身上下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爬,烦躁得我恨不得把这层皮给扒下来。
窗外是连绵不绝的虫鸣和蛙叫,吵得人心慌。但比这虫鸣更让我心慌的,是墙那边传来的声音。
我和李雅婷的房间,只隔着一堵薄薄的单砖墙。
这房子年久失修,隔音效果几乎等于零。
在这样寂静的深夜里,我的耳朵就像是变成了世界上最灵敏的雷达,不受控制地捕捉着隔壁每一个细微的声响。
“吱呀——”
一声沉闷的木头摩擦声穿透了砖墙,钻进了我的耳朵里。
那是李雅婷屋里那张老式竹绷床出的声音。
我甚至能根据声音的轻重,在脑海里清晰地勾勒出她此刻的动作。
她翻身了。
一定是太热了。
她平时睡觉就不老实,现在肯定更难受。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她躺在那张竹床上的模样。
她晚上睡觉一般只穿一件宽大的旧T恤,或者是那种材质很薄的棉布睡裙。
随着她翻身的动作,那裙摆肯定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那两条结实、肉感、被太阳晒成诱人小麦色的双腿。
“窸窣……窸窣……”
紧接着,是一阵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
那是她踢开了盖在肚子上的毛巾被。
我甚至能想象出她因为闷热而微微皱起的眉头,以及那因为呼吸急促而上下起伏的饱满胸脯。
白天在厨房里,我的手臂擦过她侧胸时那种惊人的柔软和弹性,以及我的胯部撞上她丰满臀部时那种让人头皮麻的触感,瞬间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将我仅存的理智淹没。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起来。
下腹部窜起一团邪火,烧得我口干舌燥。
那根蛰伏在裤裆里的肉棒,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野兽,猛地弹跳了一下,瞬间充血膨胀,硬邦邦地把大裤衩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我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着。太安静了,我甚至不敢大口喘气,生怕这粗重的呼吸声会透过那堵薄墙,传到她的耳朵里。
月光透过那扇没有玻璃、只糊着一层破塑料布的小窗户洒了进来,在坑洼不平的泥土地上投下一片惨白的银霜。
这清冷的月光非但没有浇灭我身上的邪火,反而让这黑暗中的欲望变得更加清晰、更加赤裸。
“吱呀——”
隔壁又传来一声床铺的响动。
这次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似乎是她翻身的时候,丰满的臀部重重地砸在了竹席上。
我甚至能幻想到那两团软肉在席子上挤压、变形的诱人画面。
“大军……”
突然,一声极其微弱的、带着浓浓睡意和一丝无意识娇嗔的呢喃,从墙缝里飘了过来。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这声音,和前两个晚上她喝醉时,被我压在身下、被我那根粗硬的肉棒狠狠捅进身体最深处时出的呻吟,简直一模一样!
嫉妒、愤怒、还有一种扭曲的兴奋感,瞬间攫取了我的全部神经。
陈大军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一年到头不回家的废物!
现在每天看着她、陪着她、甚至已经把她里里外外操了个透的人,是我!
我猛地将手伸进了大裤衩里,一把攥住了那根已经硬得痛、青筋暴起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