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这两天事情太多,唐一乐今天起了个大早。
早早便去她的水稻小棚子里捣鼓。
一直没成功,唐一乐有点想放弃,捏着昨天被鸡吃的只剩下一小节杆子的一盆,生气地丝掰开杆子,又一节节用指甲掐断。
“生辰快乐。”牧远的声音。
他弯腰走进小棚子,递给蹲着的她一个盒子。
唐一乐抬头,“你回来啦?”
牧远点头,紧赶慢赶,在她的生辰之前赶回来了。
当时,小鱼和马都快累瘫了,“少爷,咱能不能歇会儿?”
马鞭甩,马儿跑,牧远用行动回答。
他们可是跑去百越都城啊,办完事儿已经入夜,他家少爷一刻也不休息,买了点干粮就往回赶。
两匹马换着跑,除了中途放个水,一刻不停。
也不知道这么着急干什么!
小鱼只得硬着头皮继续赶路,认命吧,谁让那人是他的少爷?自己的少爷自己宠!
本来一天的路程,硬是半个夜晚就搞定,还赶在天亮前眯了半个时辰。
接过礼物放在一边,“李端升了,听说村长也要升官。你说我平时应该没有得罪村长吧?”
她反思,平时对村长挺好的,有什么都紧着他,村里的各项福利也没落下,应该不会是第二个李端。
“无事。翻不起什么风浪。”得罪又如何?牧远一直看着唐一乐放在一旁的盒子,她怎么就不拆开看呢?
跟他一个将军比,李端不算什么,村长更加没什么可担忧的。
可是,那是以前的他,唐一乐侧仰着脸看他,想嘲笑几句,感觉到他眸里的自信,不忍打击他。
她想站起来,蹲着久,腿麻了,踉跄了一下。
手慌忙想抓住什么,却被一双温热的大手拉住,握紧。
牧远触碰到柔软的小手,指尖传来酥麻的触感,这种触感穿过手臂,越过胸膛,直击心脏和大脑。
他的心狠狠地颤动着,出他可以控制的范围,以至于她身体摇晃倒向他也没反应,就这样双双倒地。
唐一乐惊呼一声,想起身,腿麻了,手被牧远紧紧握住,挣脱不开,脸埋在他的胸膛。身体不适应这个姿势,扭动了几下。
牧远闭上眼睛,喉结快上下滚动,偷偷咽了咽口水,软软糯糯的,比抱满娃的小兔子舒服多了。
感知双腿没这么麻,唐一乐,从胸膛处抬眼,现他闭着眼,“对不住了,你放手,我要起来。”
过一会儿,没反应。难道砸晕了?
这会唐一乐才现牧远的衣服像做了几天乞丐一般脏乱破,头也没梳理,有点凌乱地耷拉在额前。
这是怎么了?赶路赶的?
“喂,牧远,你没事吧?”掰开他的手,用手拍了拍他的脸,烫得厉害!又摸摸额头,滚烫滚烫的,不会烧了吧?
牧远不出声,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了反应,一直下不去,还好近冬天,穿得厚,应该不明显。
随着唐一乐的各种动作,他干脆真的装昏迷。
“满娃,快去请大夫!你舅舅烧了!”感觉没这么麻,一手抚着他的胸膛,另一只手撑着地面,站起来。
腿还没有完全解麻,起身时晃了晃,幸好稳住了。
此时,她注意看的话,会现牧远的脸更红了,煮熟的虾子都比不上。
牧远僵硬着身子装死,唐一乐起身的时候碰到了一直下不去的部位,简直羞愤欲死,本来还想缓缓睁开眼睛起身的,这会好了,没脸起身,其他的部位却嚣张地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