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
“能量。”乌鸦吐出两个字,“或者说,是一种特定的高能物质,能够激活它的核心。而这样东西,你的母亲,一定也留给了你。”
姜晚的心,沉了下去。
高能物质?
她不知道。
母亲留给她的,只有这块手表,和那枚藏着数据的金戒指。
难道……
难道母亲还留下了别的东西?
不,不可能。
如果还有别的东西,母亲在临终前,一定会告诉她。
看着姜晚脸上闪过的迷茫,乌鸦似乎有些不耐。
“别装了。”
他的手,猛地收紧,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苏梅是一个顶尖的化学家,她既然能把数据藏进金戒指,就能把能量块,伪装成任何一样你日常所见的东西。”
“一块石头?一颗纽扣?或者……你鞋底的一块泥?”
剧痛让姜晚的额头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她忍不住痛呼出声。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这不是谎言。
她是真的不知道。
“看来,需要给你一点提醒。”
乌鸦松开她的手腕,毫不留情地抓住了她受伤的肩膀。
伤口被他粗暴地按压,撕裂般的剧痛,让姜晚眼前一黑,差点就此昏厥过去。
“啊——!”
她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惨叫。
“想一想。”
乌鸦的声音,就在她的耳边,不带一丝波澜。
“在你母亲去世前后,有没有什么东西,是突然出现的?或者,是她特意叮嘱你,要贴身保管的?”
“除了这块手表。”
剧痛中,姜晚的大脑被迫飞运转。
母亲去世前后……
特意叮嘱……
贴身保管……
无数混乱的记忆碎片,在脑海里翻涌。
母亲消瘦的脸,劳改农场里刺鼻的消毒水味,还有……临终前,塞到她手心的,那枚冰凉的金戒指。
没有了。
真的没有了。
除了戒指和手表,母亲什么都没有留下。
等等……
一个被她忽略了很久很久的细节,像是沉在水底的石头,被这股剧痛的浪潮,猛地翻了上来。
那是在母亲去世的当天。
农场的管教干部,把母亲的遗物用一个小布包还给了她。
除了这块手表,还有几件洗得白的旧衣服。
当时她悲痛欲绝,只确认了手表还在,就抱着那个小布包,浑浑噩噩地离开了。
后来……
后来她才现,在其中一件旧衣服的口袋里,藏着一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