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再加上这一堆学生,很难不叫人把事情想歪。
外面还没有打到车的学生还有很多个,有头脑灵活的师傅,已经打开手机,给自己关系亲密的其他出租车师傅打电话。
说的是半方言,半普通话,语调奇怪得很,但坐在后排的一排学生都能听懂。
“在哪里”
“过来这边儿,这里学生儿些多很。”
“咋个今晚人昂多”
“好像是有黑社会的人嘛过来,欺负人家小学生娃儿。”
“哟上百个学生儿,个个着揍得皮坨皮坨的。”
“警车刚刚咀啊咀啊的过来了,看着事情怕是严重很。”
听见司机师傅这样的陈述,一排学生尴尬的脚趾都要见过袜子给扣出个洞来。
他们不是被黑社会欺负了。
是自己打架。
但没人好意思说出来。
话一说,人师傅追问原因的话,他们怎么回
说是因为自己兄弟被别人指着鼻子骂男小三,他们一时气不过,就打了起来
这么多人,还是因为一个男生,而打起来。
事情说出去,脸都没了。
无论性子开朗的,还是性子沉闷的,或者是性格比较活跃的,此刻在出租车后座,都安静沉默的当着一只鹌鹑。
师傅好奇的询问了几句现场,没人回复,含糊其词的掠过,根本不深说。
二十多辆出租车才勉强将这一批人拉到警局。
江肆他们坐在警车上面,前面就是温余。
温余在车上,一时间坐立难安,心神不定。
他回过头,看见后座的穆流光,眼里含着泪花,张嘴有些委屈的喊穆流光。
“流光同学。”
“我好疼。”
屁股疼,脸疼,身上的胳膊和胸口,也都很疼。
他现在想找个人安慰一下。
温余现在,实在有些恐慌。
这件事情闹得太大了。
他明明鱼塘里没有这么多鱼的,怎么突然就被扯进这么多人的群殴事件里面了?
温余还没有放大招钓鱼,暂时睡过的男人,也就十多个,这十多个,究竟是怎么闹出这么大的阵仗的
温余‘转过头,目光希冀的看着穆流光,希望穆流光一会儿能帮帮他。
然后温余看见,和穆流光坐一排的江肆,唇角上挑着,轻轻的朝他抬起一条腿。
做了一个用脚尖踢人的假动作。
温余眼睛睁大,一时之间,抓住那一点微弱的苗头,咬牙切齿的道:“是你!”
“一直踹我屁股的人是你”
江肆冲他挑衅轻笑,然后将自己的脑袋靠在穆流光肩膀上,语气十分无辜的说:
“温同学,你怎么胡乱冤枉人呢?”
“我一直待在我家哥哥的身边,哪里能踹你屁股。”
“再说,你和我无冤无仇,我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样做对我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