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孕十周左右,其中有十多天左右在外太空,或许会接触到辐射之类的有害物质。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幼崽没有雄父陪伴,可能……”
他停顿了片刻,身后的莱卡约主动开口说:
“与其他雄虫进行了接触。”
哈德森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那不是尴尬,而是一种混杂着嫉妒、占有欲、愤怒、委屈的扭曲表情。
但也只是持续了很短的时间,他就平静了下去,冷冷地说:
“我允许你开口说话了吗?”
莱卡约说:
“没有。请您惩罚我的放肆。”
他的语气坦然,好似欣然接受着惩罚。
气氛紧张起来,克莱恩不知道接下来会不会在他面前,上演一场惊心动魄的血腥场面。
一个丧失了权利的重刑犯,敢以这种姿态忤逆雄主,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哈德森嘟囔了一句:
“当然会。这次的惩罚会超出你的想象,你等着吧。”
然后就开始询问他们,这种情况会不会影响幼崽发育,之后应该做什么。
这就熄火了?
克莱恩感觉好像有一吨重的锤头砸下,落在头顶却发现是气球的违和感。
更怪的是,莱卡约出现后,哈德森不仅话变多了,神情放松,语气都很礼貌。
他的同伴将测量仪器贴在莱卡约身上,扫描着体内的幼崽。
“幼崽目前各项指标都很健康,而且念力的发育稳定,再过几天就会进入孕中期了。那时孕雌的肚子会明显隆起,血液流速加快,激素上升,皮肤如果变成淡粉色,是正常现象。这个阶段开始,幼崽会慢慢有胎动的迹象……”
哈德森听得很认真,还做了笔记。
这也常见。
不是每一个家庭都能拥有雄虫幼崽,所以大家都很珍视。
做完检查后,哈德森先把莱卡约关回了地下室,在玄关处问他们:
“重刑犯的膜翅封闭装置,我如果申请,能取出来吗?”
“得走流程,由审判庭确认他没有逃跑的可能后,才可以安排手术。”
哈德森点头,欲言又止:
“如果,孕早期的时候……我是说如果,被其他雄虫的念力覆盖,幼崽会和那个雄虫的相像吗?”
“哈德森阁下,请原谅我,我没有听懂您的意思。”
哈德森一脸纠结,咬咬牙硬着头皮问:
“我的意思是,那个时候幼崽还是一团细胞,如果接触到其他雄虫的基因,会不会融合一部分。”
“如果只是这个问题,答案是不会。”
得到否定的回答,哈德森也没有特别畅快。
克莱恩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没忍住插嘴补充道:
“哈德森阁下,雌虫受孕期间,腔体是完全闭合的,绝对不可能接触到其他雄虫的基因。您的幼崽在外太空依旧发育良好,有可能是高等级雄虫用念力做出了防护。”
哈德森立刻盯住他,眼神明亮,追问着:
“你是说,我感知到的气息只是念力的防护,没有深入接触?”
克莱恩这才发现,这个雄虫睫毛浓密卷翘,皮肤细嫩白皙,五官非常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