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伦丹?”
没有回应。
他坐起来,环顾四周。
这是他的“家”,没有住过一次,所以有些陌生。
但因为装修时经常来看,每一个家具又很熟悉。
布伦丹去哪里了?
他光着脚走下床,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寻找着。
餐厅,卫生间,阳台……
可是,哪里都没有。
布伦丹消失了。
哈德森拨打布伦丹的通讯,响了几分钟都无人接听。
他挂了,又拨。
还是没人接。
他在房间里翻了底朝天,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留言,纸条,随便什么都可以。
但是没有。
他回到自己原来租下的房间里。
没有。
他又坐车,前往布伦丹之前落脚的酒店里。
独自出门很紧张,和陌生人交流也一样,需要做充足的心理准备。
只是此刻他忘记了。
前台翻看着记录,告诉他,那个房客一个多月前就退房了。
哈德森茫然地站在原地,周围的客人来来去去,视线总是落在他身上。
他却像雕像似的一动不动。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不见了?
他又坐车回到新家,重新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或许睡一觉起来就好了。
对了,见到布伦丹之后,要告诉他新家不好。
新家太大了。
他不喜欢这么大的地方,醒来后第一时间看不到布伦丹,他不舒服,还是那个小小的出租屋更让他安心。
出租屋也不行,卫生间就是死角,阳台也很开阔,走两步就出去了。
他需要一间狭窄的、封闭的、走不出去的小房间,只有他和布伦丹两个。
但他并没有安稳睡去。
意识刚刚模糊,他猛地坐起身,整张脸面无表情。
念力好像一张无形的巨网,朝着四面八方延伸。
核心街区。
机场。
游乐园。
……
短短三十分钟,整个第十二区,接近五百万平方公里的面积,被他的念力彻底覆盖。
这已经远远超过了b级雄虫感知的范围。
甚至普通a级雄虫都很难做到。
但没有捕捉到任何熟悉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