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天花板,忽然有些恍惚。
这就是婚姻吗?
好吧,他不得不承认,特里斯和阿喵说的一些话很有道理。
隔壁的布伦丹拿出毯子盖在腰间,一只手枕在脑后,一只手玩着光脑。
沙发的尺寸有些小,宽度只有一米七五,放不下他的长腿。
于是他两条腿交叉着放在扶手处,姿势随意放松。
哈德森掏出光脑,发消息给他:
【哈特梆硬:你冷吗?】
【布伦丹:不冷,我是雌虫,哪怕零下二十度都没问题,不用担心。】
【哈特梆硬:那你要是不舒服,我给你找点儿薄被子垫着。】
卧室门外传来一声轻笑:
“宝贝儿,你要是想让我进去陪你,可以直接说。这一点上,我不会在意你说话不算话的。”
哈德森立刻恶狠狠地敲击键盘。
【哈特梆硬:我没有!我就是作为主人,友善地询问客人居住体验。】
布伦丹接着说:
“你的意思是,你已经成为我的主人了吗?这个称呼可真不错,我喜欢。”
语气中明显带着几分戏谑挑逗。
哈德森忍不住也开口说:
“你今天晚上禁言了!不许说话!”
他发现,布伦丹在某种时候非常可恶。
不过这是他们感情的表现。
他之前拘谨内向,关系稳定后,精神放松了许多,就会把更真实的自己展现出来。
而真实的布伦丹其实一点儿不像刚开始那么稳重,能感受到身上的少年气息。
他们都在亲近的伴侣面前变得不一样了。
布伦丹没再尝试挣扎,食指中指捏起,在自己嘴唇上划了一道。
他是s级雌虫,哈德森的感知瞒不过他,所以专门做了“禁言动作”给哈德森看。
哈德森心满意足,躺在床上放松精神,缓缓入睡。
第二天一大早,哈德森的闹钟都没有响起,就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梳理整齐的铂金色头发,还有一双湛蓝色的眼眸,深情凝望着他,一言不发。
哈德森迷迷糊糊的抬起手指,在布伦丹的嘴上划过,就像拉开拉链一样。
解除禁言。
但手指刚滑到一半,湿滑灵巧的舌尖卷起他的手指,在上面舔了一下。
酥麻的电流从指尖一路窜到昏昏沉沉的大脑里。
哈德森一个激灵彻底清醒,猛然撤回手指,头顶原本就蓬松凌乱的卷毛更是乱得一塌糊涂。
“你!你想干什么?”
布伦丹舔了舔嘴角,眼神中流淌着危险的欲望,笑着说:
“想尝尝你的味道,毕竟再过几个小时,我们就可以做一些……”看到哈德森气鼓鼓的,立刻投降,“讨好!这是讨好你,千万不要再把我禁言了,我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