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力与狂躁污浊的能量交缠,随后那些沉积在血液中的暗色消失了一些。
哈德森立刻回过神来,悄悄收回了念力,等待痛苦降临。
作为雄虫,他以前只是安抚很烂,现在连基本步骤都忘记,太蠢了。
等了半分钟后,身体却没有任何不适的反应。
他松开牙齿,埋在布伦丹的颈侧偷笑。
原来他们这么契合吗?
这个概率很低的,要是告诉阿喵,他一定会羡慕死。
因为精神链接没有建立,安抚也没有持续下去,布伦丹没有察觉到异常,只是觉得身体轻松了一些,就揉了揉哈德森的头发,说:
“你这是在惩罚我,还是奖励我呢?”
“当然是惩罚!”哈德森指着自己留下的一圈牙印,说,“因为我用的力气比你大。”
布伦丹笑了起来,贴着哈德森的耳朵说:
“但这不算。真正的惩罚起码应该是……”
他说了一些奇怪的词语。
什么捆绑,滴la,监禁,鞭打……
全部都在哈德森的认知范围之外。
只是他知道这些听起来就很痛,就摇摇头:
“不行,如果弄疼你就不好了。”
布伦丹眼眸深了一些,像是在常年不见天日角落里,滋生出的阴暗情绪,说:
“但惩罚就应该让受罚的一方感受到疼痛,进而恐惧,不敢再犯下错误,这才是训诫。你知道吗?过去每一个家庭都有极为严格的家法,雄虫的城堡会有一个隐藏的地下室,雌虫每天都会在那里接受训诫。犯下错误的雌虫更要重罚,不然他下次还敢……”
哈德森听得入神,身体靠了过去。
话音未落,他就在哈德森另一边的耳朵,又轻咬了一口。
“你!!你刚刚才说了不会咬我的!还说什么地下室,你骗我!”
哈德森直接挥舞起流风大摆拳,对着他的胸口猛砸。
布伦丹哈哈的笑着,说:
“没骗你,真的有地下室!”
哈德森这个时候已经不信任他了:
“胡说八道!”
“没胡说,我家里就有……”
布伦丹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表情有些异常。
哈德森也不再乱动,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家里有,有什么?
隐藏的地下室?
还是那个所谓的训诫?
他的家庭不是挺幸福美满吗?
但幸福的话,又为什么要离家出走?
哈德森能感觉到布伦丹情绪很糟糕,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话才能安慰到他,只能努力说:
“我、我小时候,家里也有隐藏房间呢,我父亲从来不让我进去。但我是雄虫,哪怕不进去也能通过念力感知到里面是什么,所以他越不让我进去,我就越好奇,有一天半夜三点中途醒来,没忍住感知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