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晟砚眯眼,狐疑地看向傅曜:“你脸红什么?”
“没有啊。”傅曜眼神飘忽,“厨房太热了。”
温晟砚信了,于是去客厅吭哧吭哧把风扇搬过来,放在厨房门口对着里面吹。
或许真是风扇起了作用,傅曜发红的脸颊慢慢恢复正常,他举着菜单,看着案板上的几颗土豆,犹豫了一会儿,扭头询问:“切成什么样的?”
温晟砚舀了一勺汤尝咸淡,随口说:“我切的是什么样你就切成什么样。”
他放下小汤匙,回头:“别告诉我你不会切菜。”
还真没怎么下厨的傅少爷持续嘴硬:“怎么会。”
他按住一颗土豆,动作生疏地将其一切为二。
为了掩盖自己不会做饭,傅曜开始了他的胡言乱语:“切成这样就行了吗?用不用我再添加一点艺术气息?比如把土豆块切成正方体。”
温晟砚“啪”一下将锅盖盖上,目光平静,看得傅曜莫名心虚。
案板上,那颗被他切成两半得土豆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傅曜的菜刀用得十分僵硬,切块的动作仿佛电影里的慢放镜头,一块土豆能切大半天。
温晟砚看不下去,再次提出质问:“你到底会不会?”
傅曜死活不肯承认他不会:“会啊,怎么不会,切土豆而已,很简单的。”
锅里的油热了,温晟砚将打好的蛋液倒进去,和热油接触的瞬间,厨房响起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傅曜切土豆的刀一抖,一块厚厚的土豆块诞生。
温晟砚炒菜,顺带抽空看了一眼:“挺好的,竖起来还能当承重墙,你要是在古代被派去赈灾,绝对是个好官。”
等傅曜终于把那几个土豆切完,温晟砚已经炒好了两道菜。
看着案板上参差不齐的土豆块,傅曜满意点头。
我真棒。
接着他就被温晟砚撵出厨房。
饭点,挨家挨户都在做饭,饭香菜香从屋外飘进来,傅曜蹲在厨房门口,眼巴巴地看着忙碌的那人。
电风扇左右摇晃,客厅里的电视机播放着家庭狗血剧,女主被男主推下海,熟悉的bgm响起,配合着厨房里的动静,还有楼下孩子的嬉笑,那条狗还在叫,多种声音混合在一起,莫名有些喜感。
温晟砚也听见了电视剧的音乐,他背对着傅曜头也没回:“你还喜欢看这个?”
“陶冶情操。”
温晟砚哼笑一声:“陶冶哪门子情操?”
傅曜摸摸鼻子,起身,没一会儿,家庭狗血剧被他换成了巴啦啦小魔仙。
随着片头曲的最后一句歌词结束,温晟砚关火,盛菜,一气呵成。
红色条纹桌布上还垫了层透明隔热垫,傅曜自觉地进厨房端菜,温晟砚盛饭。
菜全部上桌,两个人拉开椅子坐下。
菜很丰盛,对他们俩人来说。
放在中间的是那条鱼,红烧的,温晟砚去腥那一步做得很好,他挑着菜里的蒜片,一抬头,对面的傅曜把饭刨得干干净净,连一粒米饭都没浪费。
温晟砚欲言又止,看着这人去添了第二碗回来,他才斟酌着开口:“你昨晚没吃晚饭?”
傅曜嘴里塞着肉,腮帮子鼓鼓囊囊,没法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