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水酸性更强!
但箱门终于开了。
里面蜷缩的消防软管看起来相对完整,阀门锈死,但连接口似乎还可以转动。
最关键的,箱子内壁有一个独立的、小巧的手动泵,似乎是老式影院自救设备的一部分,竟未被完全腐蚀。
这可能是唯一的“净水”来源,泵取这个空间自身循环中尚未被胃酸完全混合的“体·液”或“淋巴液”,虽然依旧危险,但浓度可能较低。
“丁黎梓,准备接应!我要泵水了,不确定出来的是什么,也可能更糟!”
我用铁棍卡住阀门,右手抓住手动泵拉杆,用尽全身力气,开始一下、一下地压动。
起初只有几声空洞的抽气声。
紧接着,软管剧烈颤抖,一股淡黄色、粘稠度稍低的液体猛地从管口冲破肉膜,激射而出!
我立刻将管口对准我们脚下那片被腐蚀得最厉害、不断渗出消化液的“地面”。
“嗤——!!”
水柱与强酸地面接触的瞬间,白汽疯狂蒸腾,刺鼻气体弥漫。
被冲刷的区域,腐蚀声明显减弱,颜色变浅。
太好了!有效!
但与此同时,整个腔体剧烈痉挛起来,头顶粘液滴落的速度倍增,肉壁开始向我们缓缓合拢。
它感知到了“不适”,竟开始加速消化我们!
“地面暂时安全了,下来帮忙!”我一边继续压动手动泵,一边喊道。
在水流持续的稀释下,我们周围一小片区域的腐蚀性显著下降,蒸腾的白汽也减弱了很多。
丁黎梓闻言,毫不犹豫地从椅子上跳下。
他那只鞋底被严重腐蚀的脚悬空蜷起,仅靠另一只相对完好的脚保持平衡,姿势狼狈。
而这时,幕布毫无征兆地亮了。
没有片头,没有音乐,只有一片扭曲晃动的光影。
画面中央,是一本皮革封面被蚀穿大半的笔记本。
特写推进,纸张焦黄卷曲,边缘布满蛀洞。
一句残缺的话,随着腐蚀痕迹的蔓延,在纸上浮现:
“___说,交出真名,就能____。”
紧接着,句子末尾的空白处,像被无形之笔蘸着鲜血填满,挣出几个字:
“我是___。”
但名字的部分,始终是翻滚的、令人作呕的马赛克般的肉粒,不断蠕动,无法辨认。
一个声音贴着头皮响起:“名字……是最后的祭品。也是……唯一的钥匙。”
画面的内容突然分裂,重组,发出湿腻的粘合声。
最终,它勉强凝固成三团勉强能辨的、残缺的字块:
“讠”、“寸”。
拼成“谢”,但缺了“身”。
“丷”、“口”、“心”。
拼成“总”,但“心”缺了中间一点。
“礻”、“羊”。
拼成“祥”,但“示”缺了左上一点。
最后幕布上只留下三行冰冷的、由光线凿刻出的填空题:
第一空:__(承载存在之基)
第二空:__(驱动执念之源)
第三空:__(见证罪孽之窗)
填空题吗?
根据字缺少的部分去猜的话,这倒是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