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事,全听我媳妇儿的。我说了不算。”
他头略长,风一吹,额前碎轻轻飘。
杨经理赶紧接茬。
“对对对!妇女能顶半边天!女同志才是咱家的主心骨!”
姜云斓嘴角一抽,差点翻白眼。
“那……我们这就告辞,回去一定好好调教!”
杨经理麻溜道。
他是来赔礼的,饭都不敢蹭一口。
公文包抱得紧紧的,连茶水都没敢多喝半口,杯沿只沾了沾嘴唇。
霍瑾昱客客气气。
“慢走,不送了。”
等把人送出大门,他转身回来,一把牵住姜云斓的手。
屋里没人,他就不装了。
想挨着她,想闻她头上那股淡淡的皂角香……
哪一样,都让他上瘾。
姜云斓刚想回屋歇会儿,腰上突然被一只有力的手箍住了。
还没来得及抬头,嘴唇就被堵了个严实。
这家伙……怎么老跟块牛皮糖似的?
心里头顿时咯噔一下,好像有点懂了。
原来他不是不怕,是怕得不敢开口。
不是不想留,是怕一开口就露了底。
喜欢一个人啊,就像打喷嚏。
憋都憋不住,鼻子一痒就冒出来。
她鼻尖忽然酸了一下。
姜云斓盯着天花板了会儿呆,暗暗拿定主意。
不能再让他这么躲猫猫了。
这感觉太难受了,就跟家里柴房着了火。
火星子随时要蹦到屁股上一样。
她坐直身子,脚尖点了点地板。
后槽牙咬了下舌尖,尝到一点涩味。
光是想想,心口就慌,脚底板都不得劲儿。
心跳快了两拍,耳根烫。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指尖微颤。
得找个正经时候,坐下来好好聊聊,不能拖了。
连杨经理犯个小错,都知道立马上门赔不是。
她可不能再和稀泥、打马虎眼。
她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
正琢磨呢,她伸个懒腰打个哈欠。
刚想往床上瘫,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