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一秃噜就喊了出来,话音刚落自己先笑了。
这驴肉可真带劲。
光是脑补那股子鲜香,舌尖都自动冒口水了。
肉丝韧而不柴,葱末清冽,胡椒粉呛得人鼻子酸。
灶上那锅老母鸡汤也正欢实着呢,咕噜咕噜直冒泡。
霍瑾昱一边掀锅盖一边笑:“别馋,马上出锅!”
蒸汽扑到他额角,他随手用袖口擦了一下。
外头下着毛毛秋雨。
风一吹,凉飕飕的,连梧桐叶子都蔫蔫地泛了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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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顺着屋檐滴答落下,在青石阶上砸出一个个小坑。
可灶房里头热气腾腾,水汽一层叠一层。
灶膛里柴火噼啪作响,火星子偶尔跃出来,落在地上熄成灰点。
姜云斓盯着霍瑾昱看。
人站得笔直,切菜剁馅手飞快。
“好嘞!饺子熟啦——开吃!”
傅宴声端着茶杯乐了。
“快尝尝咱霍团长的私房手艺!”
茶水晃荡,他赶紧低头啜了一口。
姜云斓早捧着空碗蹲在灶台边,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锅口,就等第一勺下碗。
傅宴尘挤过来,把碗往她手里一塞。
“来来来,头一碗必须归咱云斓!”
碗沿还烫手,他指尖微缩了一下。
她眉梢一扬,嘴角跟着往上翘。
心口那些七上八下的念头,一下子全消了。
傅宴声说话轻声细语,话不多,但句句温润。
傅宴尘就爱耍宝,嘴皮子溜,噼里啪啦说个不停。
讲他在北边冻掉耳朵的日子。
一望无边的黑土地埋在厚雪底下。
树挂晶莹剔透,河面结的冰厚得能跑马车。
他伸手比划着冰层厚度,又揉揉自己耳垂,说那会儿耳朵尖木僵。
“是不是就是课本里写的,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姜云斓眨眨眼,笑着接茬。
傅宴尘一拍大腿。
“可不就是嘛!你大娘当时直摇头,说幸好你没跟着去,不然小脸蛋非冻成小包子不可!”
傅宴声也抿嘴笑了。
“这儿也冷,可冷得不一样。”
那种冷,能顺着骨头缝钻进来,冷得人脚趾头都想蜷成团。
他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目光落在窗上凝结的薄霜上。
“北边是干冷,风刮在脸上像刀子,这儿是湿冷,棉袄穿再厚,潮气也能渗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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