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秋雅姐出一声尖叫,声音在山林之间回荡。
几乎是本能反应,秋雅姐羞得急忙双手捂住下体,将小香逼的无限春光遮掩起来,这个动作虽然有效,却也将胸前的一对丰满挺拔的大奶子,聚拢在了一起,透过蕾丝透视装,乳沟变得更加深邃迷人。
秋雅姐大概是因为情动的缘故,还是乳贴没有再带的原因,透过胸部肉色托胸,能够看见浅浅的被奶头挺立出来的激凸。
“大叔,不要……”
秋雅姐小声的哀求道,模样甚是我见犹怜,要是心志不坚之辈,许是心就软了。
干爹没有说话,两只手轻松的就将秋雅姐捂住骚逼的手拿开。
秋雅姐身子本就被调戏得酥软无力,被干爹这样一分,顿时僵硬的垂在腰胯两侧,再也没有捂起来。
“让大叔看看,大叔许久没有过性生活了,偏偏你生的这么美,听话,让大叔好好看看。”
秋雅姐也许是因为冻结效应的原因,再也组织不起像样的反抗来,只能任由干爹仔细端详起她的小香逼来。
秋雅姐的下体就这样完全暴露在干爹赵德山的眼前,再无一丝遮挡。
秋雅姐的逼毛长得异常茂盛,一丛浓密乌黑的逼毛像一片精心修剪却又野性十足的小森林,毛又黑又密,又长又卷,根根分明地从耻丘上生长出来,一直蔓延到大阴唇两侧,甚至有些调皮的毛丝延伸到大腿根内侧。
逼毛在阳光下泛着柔软的光泽,被淫水浸湿后黏成一缕缕,贴在雪白的肌肤上,衬得那片粉嫩的骚逼更加显眼。
耻丘微微鼓起,像个饱满的小馒头,上面覆盖的逼毛浓密得几乎遮不住下面的嫩肉,却又恰到好处地露出最诱人的部分。
干爹赵德山喉结滚动,呼吸变得粗重。
他双手扣住秋雅姐的大腿根,轻轻往两边掰开,让她两条丝袜美腿呈m字型彻底张开。
镜头般清晰的画面里,那粉嫩的骚逼完全绽放开来,两片大阴唇肥厚饱满,颜色是娇嫩的粉红色,像两瓣刚剥开的花瓣,表面光滑细腻,沾满晶莹的淫水,在阳光下闪着水光。
阴唇中间的缝隙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嫩的粉色小阴唇,层层叠叠,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穴口正一缩一缩地吐着透明的淫丝,拉出长长的水线,顺着逼毛往下淌,把黑亮的阴毛染得湿亮一片。
最里面隐约可见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肿胀挺立,像一颗粉红色的珍珠,顶端被一层薄薄的包皮半遮半掩,却因为情动而微微颤动。
整个骚逼干净得几乎没有一丝瑕疵,粉得光亮,却又因为茂盛的逼毛而显得格外淫荡,反差强烈到让人血脉贲张。
干爹眼睛都不眨一下,鼻尖几乎贴到她逼缝上,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混合著少女体香和淫水甜腥的味道,声音沙哑得吓人“……小雅,你这逼长得也太极品了……逼毛这么茂盛,这么黑这么密,却偏偏逼肉粉得像没开过苞……大叔看一眼就鸡巴硬得疼。”
随后赵德山脸色一变,骂道“你不是当车模的吗,怎么不刮逼毛”
秋雅姐小声回应道“人家又不是那种穿比基尼的车模,自然用不上,我曾经刮过,反而变得更加茂盛,穿上内裤都很不舒服,后面就只是修剪,没有再刮过了”
干爹伸出粗糙的拇指,轻轻拨开秋雅姐浓密的逼毛,把两片大阴唇彻底分开,露出里面湿滑的穴肉。
指腹在阴蒂上轻轻一按,秋雅姐立刻浑身一颤,出细细的呜咽,却因为冻结效应根本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把玩。
干爹低头,张嘴含住她那颗肿胀的阴蒂,用力吮吸,舌头在粉嫩的穴口来回舔刮,把淫水一口一口吞进肚里。
秋雅姐的骚逼被舔得“滋滋”作响,淫水越流越多,顺着逼毛和丝袜大腿一路往下淌,在露台石板上积成一小滩水洼。
干爹三根手指并拢,缓缓插入了秋雅姐的穴口。
他没有急着抽动,而是先在最深处缓缓转圈,掌根故意压住那颗硬挺的阴蒂,随着指腹的碾磨,秋雅姐的呼吸瞬间乱成一团细碎的抽气声。
“放松点……再夹这么紧,大叔的手指都要被你咬断了。”他低声调笑,语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话音刚落,他忽然力,手腕一沉,三指同时向外猛地一抽,又迅疾捅回最深处,出清晰的“噗嗤”水声。
秋雅的身体剧烈一震,眼泪瞬间涌出,顺着脸颊滑进鬓角。
她想尖叫,却只能出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呜咽,穴道像活物一样疯狂绞缩,内壁一层叠一层的褶皱死死缠住入侵的手指,贪婪地吮吸。
赵德山眯起眼,呼吸也粗重起来。
他开始有节奏地快抽送,每一次都故意让指节刮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前壁,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淫水被搅得四处飞溅,淅淅沥沥打湿了他的手腕、小臂,甚至溅到他敞开的衬衫上,留下深色的水痕。
“听听这声音……啧啧,像要把大叔的手整根吞进去似的。”他喉咙紧,声音沙哑,“小雅,你里面好烫……好会吸……”
秋雅姐的意识已经被快感彻底淹没,痉挛却越来越剧烈。
她的小腹一下一下地抽紧,穴口被撑开的边缘随着每一次猛烈进出而外翻,露出里面粉得亮的嫩肉。
淫水不再是细细流淌,而是被手指带出成股成股地喷溅,落在露台石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赵德山忽然停下抽插的动作,只留三根手指深深埋在最里面,然后用拇指指腹精准地、快地、带着碾压力道地揉搓那颗早已肿胀到极致的阴蒂。
“来……给大叔喷出来……全部喷出来……”
这一下像是直接按住了引爆的开关。
“啊……啊……啊……要死了……”